波澜的墨瞳
“怎么了?”清时上前一步,半蹲在她身前
想起白日种种,曦禾还是觉得生气,“无事,有事也不用你管”
耳边似响起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她便觉膝弯处穿过一只手臂,紧接着,周身瞬间悬空
悬空的感觉令曦禾瞬间搂紧了清时的脖子,“你做什么!”
“看不出来么?”清时边朝她的床边走,边开口道,“我在将你抱上床”
如此暧昧不清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波澜不惊的语调,坦然到什么程度呢,坦然到曦禾觉得她若是因此脸红都是亵渎了对方
将她稳稳放到床榻之后,清时也没急着离开,反而十分坦然地坐到了床边
继而坦然问道,“撞到哪儿了?”
曦禾老老实实地指了指膝盖
见她配合,清时尚算满意地点点头,挽了挽袖子之后便更加坦然地开始挽曦禾的裤脚
对方是正人君子,那她更不能以小人之心度之她在心里反复强调这句话数次之后,终于也能坦然地面对正在坦然卷她裤脚的男子
只见他无比熟练地从她屋里找出药酒,将之点涂到曦禾已经红了大片的膝盖上,“我先给你涂上药酒,之后你自己揉一揉,不然明日会淤青的”
坦然,太坦然了,坦然到曦禾都有点受挫,大概她这条纤纤玉腿,在他眼里和一根萝卜相比并没有什么区别
或许还比不上萝卜,最起码萝卜还能吃
正在给她涂药酒的手一顿,一滴药酒滴在了她的小腿上,然后画了个不甚平滑的弧线,没入了身下的被褥上
月光照耀下,这道泛黄的药渍留在莹润玉如的肌肤上,十分显眼且不美观
脑海中忽而有无数片段闪过,炽烈如火的裙角、纵横交错的伤痕,清时突然觉得像这样给人上药的场景很熟悉
他微微失神,回过神来之后,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竟然已经覆到了曦禾的小腿上,掌心传来的温腻触感令他心神一惊
他在……做什么?
有相同疑问的,还有另一个当事人
曦禾探过身子,探究地看向清时的眼睛,“你在……做什么?”
清时依旧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他覆在她腿上的那只手纹丝未动,只是不慌不忙地动了动拇指,轻轻蹭上那道泛黄的药渍,“帮你擦掉”
心底一声暗叹,曦禾对自己更加失望,嗐!到底还是以自己的小人之心度人家的君子之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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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百组比试已经过了半数,想来今日便能全部比完了
诛魔台上衣袍翻飞、力量震荡,柳莘见这四人天赋平平,却因半斤八两而久战不决,她心下无聊,便又提起了昨日的话题,“逐溪师兄,你昨日说的那个回灵草如此神奇,白貂一族就不怕招来祸患吗?若是有可能我也想试试那回灵草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
“经过万年时间,白貂一族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