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姿摆正,起身离开了
白筱筱这一觉,直直睡到了半下午
睁开眼看见窗户上明晃晃的阳光,白筱筱发了一会儿愣,脑子里嗡嗡的
她睡着了?
她在那个神经病王爷的马车上睡着了?
她还一觉睡到下午耽误了当差?
呜呜呜,好绝望!
白筱筱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发现大家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筱筱,旺财被送走了,小公子去了学堂,县太爷已经请了罪,接下来该你了”
“嗯,我知道”
白筱筱坚强地点点头,准备滚去跟那个神经病请罪
反正只要神经病一来,她不是在请罪,就是在去请罪的路上
结果她还没去,神经病就来了
姿态优雅的俊美男人和白筱筱小房间里那把破椅子极为不相衬
可这世上,美貌原本就能弥补一切,楚弈恒生生地把那把椅子坐出了一种舒适高贵的感觉
他面前摊着花名册,看了几眼之后,敲了敲桌子:
“郭春草这个人,你救得了一回,救不了第二回”
“为什么?”
“人未嫁,心已嫁,除非她的未婚夫真的来迎娶她,不然她迟早都要死”
楚弈恒的声音冷漠得和系统如出一辙,听得白筱筱心头哇凉哇凉的
可楚弈恒说得没错
官府逼婚,郭春草就上吊,她俨然是心里有自己的执念
“那怎么办?由着她寻死吗?”
白筱筱壮着胆子提议:
“要不,您给她破个例,就让她在娘家待着吧,她这个情况,真的嫁人,也不过是让这世上多个可怜人而已”
“妄想”
楚弈恒仍旧是冷冷的二字经砸过来,眉眼间俱是无情
既然说朝廷无情,何必还指望朝廷慈悲?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差事,你自己办”
楚弈恒起身走人,留下白筱筱暗暗咬牙
但是一番咬牙切齿之后,白筱筱也琢磨出点意思来
想让朝廷律例对郭春草网开一面,的确是不现实
大夏开国几十年,律例还是如此死板,可见朝廷一直都是这么无情的,想要改变这种现状,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
至于解铃还需系铃人……白筱筱跑去催高师爷,问郭春草未婚夫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高师爷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松阳县离京城八百里呢,不跑死两匹马,这消息能传回来?要我说既然郡王爱管你的闲事,你干脆问郡王去,他肯定知道”
“他一个闲散郡王,又不是情报机构的头子,他能知道?”
“这可说不准,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懂了”
白筱筱看了高师爷一眼,乐不可支地点点头
为着心里的怨念,高师爷如今私底下和白筱筱说话,也是口无遮拦的很
但高师爷是个油混子,比老鼠都精明的人,能说出这种话来,那肯定不是白说的
白筱筱第二天就跑去郭春草家里,找她家里人把那位未婚夫的情况打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