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楚弈恒的那辆华丽马车,扯了虎皮来吓唬:
“这可是贵人赐下的姻缘,你们家可要好好斟酌!”
有些还想摆谱的人家立时就能消了气焰,满口答应
也有超龄了还宁死不从的,白筱筱也对他们表示了理解
就像现代男女为了自由而选择孤独一样,古代男女也有为了自由而选择坐牢的权利
区别就是现代人不结婚没人管,大夏朝的男女不结婚官府见罢了
休假的三天就这样一晃而过,白筱筱天天爬山累成狗,但是回县城之前,她还是逮住不善言辞的周婉促膝长谈了一番
“周姑娘觉得,什么样的亲事才是好亲事呢?”
“只要人好,能过日子就好了……最好是不打人,不骂人……”周婉似乎是从没被人问过这个问题,低头半晌,憋出这么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白筱筱点头,这时候大部分乡野人家的老实姑娘都这个想法
可是这不打人不骂人的说法又从哪儿来的?
“可是经常有人打骂你?”
“没有没有,是我前儿做梦,梦见……梦见我嫁了人,经常被丈夫打骂……”
周婉慌乱地辩解道,生怕白筱筱知道她平时被后娘和妹妹打骂的事情
爹说了,这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别人知道了要笑话
白筱筱却是愣住了——
肯定是那晚上她和周婉夜里住在一起,她做梦的时候,周婉也受到了梦境的感染!
姬月这个不靠谱的,托个梦都托不好!
回程的路上,趁着楚弈恒不注意,白筱筱就痛斥姬月:
“你要是再敢给我整出个重生的来,姑奶奶就不干了!”
“你们睡在一处,那个梦境里又有她的遗憾,她能感知一二也是有的,下回我给你托梦的时候你自己睡,我也会再精进精进自己的业务能力!”
姬月对于随时都想撂挑子的宿主也是无语透顶,只能顺着她的话哄了几句,白筱筱这才作罢
楚弈恒端坐在车内,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眯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就在白筱筱悄摸摸地准备喝口茶的时候,他悄然睁开双眼,淡淡的眸光里全是质疑:
“那么多人登记在册,你为何只对周婉的婚事格外上心?”
“啊?这个啊……”白筱筱一惊,差点扔了手里的杯子
好在跟这个神经病相处的时间长了,白筱筱也能摸出几分糊弄他的门道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闪了闪,立刻就扯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出来:
“这不是看那姑娘可怜嘛,明明是亲娘留下来的好亲事,却被继妹给抢了去,真是太没天理了!我就偏要给她找个好亲事,气死她那偏心的亲爹和后娘!”
为了效果逼真,白筱筱还攥着小拳头在车壁上捶了两下,义愤填膺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真实
楚弈恒听了,只轻轻发出了一声“呵”,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没信
但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