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腿,眼底满满的不可置信:
“你喜欢啃别人的手?”
“没,没有!误会,都是误会!”
白筱筱一骨碌爬起来,擦了擦嘴边三尺的垂涎,在床边立正站好
至于这个神经病为何半夜时分拿着一根鸡腿出现在她的床边,她是问都不敢问的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直到眼前的人将鸡腿重新送回了她的嘴边:
“以后不要饿肚子,准时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