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下都露出一丝不忍直视
陆昀章气急败坏:“我就是不明白了,为了这么个人做到这个地步,你觉得值得吗?”
“陆总请注意言辞”
“我说了你管不着!”
文仕棠和施存简同时出声
“我就是管了又怎么样!”陆昀章终于忍不住吼道
四个人之间暗流涌动相持不下,终于是文仕棠不满眼前的情况,就要带着人出去,这下陆昀章和施存简都上前阻拦,他不耐地皱眉,刚要发作,严珑脱离开他的手臂,冲他微微鞠了一躬:“文董,今晚谢谢您,您的伤口需要处理,我也先走了”
文仕棠眼神暗了暗,却见严珑展颜一笑:“真的没事的”
施存简上前不由分说将人带走,在经过陆昀章身边的时候,严珑站定,淡淡道:“流点血算什么,他以前还为了某些人掉过眼泪呢”
陆昀章来不及反应他这话里的意思,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文仕棠肩膀上,拉着人坐在最近的一个卡座上,喊人拿来了医药箱,蹲下身来用沾了酒精的棉签替他给伤口消毒,气得不行偏还要小心翼翼:“不用我管,不用我管你倒是别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啊?今天这是邵骏的地方,要是不是呢?要是这里都是对方的人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你以为谁都认识你文二公子?你是应该和这种人打交道的?”
伤口触碰到酒精立刻火烧般的疼,文仕棠随手一个苹果就朝他头上丢了过去:“闭嘴”
陆昀章深吸一口气,扭头冲邵骏喊:“你是个死人啊?!在你眼皮底下能让人把他伤了?!”
“还有你这酒吧怎么回事?安全保障这么低,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进来,你信不信我报警封了你这地方!”
“卧槽你也是股东好不好,你不怕亏钱你就封啊!”邵骏小声哔哔
这事他确实理亏,因为他刚才翻开手机才知道文仕棠提前给他打了电话,然而他手机落在吧台上没有接到,但被骂得也有些委屈,他简直想扒着陆昀章的眼睛让他好好看清楚:你前夫是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啊!这人走路还有可能摔个跟头,这种意外事件他有什么办法?还有我这地方破好像你来的少了一样,我这是酒吧不是托儿所,总不能来个客人就把他祖宗八代都查清楚吧?!
陆昀章不管这个,他是真的没见过文仕棠在他面前受伤,慌得要命,好不容易血止住了,他用纱布将伤口缠上,眉头一皱:“不行,还是要去医院”
便要将人带起来,文仕棠甩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就要走,被陆昀章用力拉了回来:“你拿自己身体闹什么脾气?”
文仕棠瞥了他一眼,不为所动,眼看两人又要起冲突,邵骏上前打圆场:“要不这样,我叫人送文董去医院,或者回家,再叫个医生上门,怎么样?”
这段时间以来,陆昀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