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鱼溪掌握了它,她之所以无法自己构建,并不是因为境界不足,而只是因为修为不到。
这是最正统、最复杂、最难以掌握的推衍天算!
就连道主弟子、白阀子弟都学不全、悟不透的玄武法门!
在这个阵法前,就算是最冷静的修士在下手前都要拿捏思量,而吴鱼溪所需要的也就是这一瞬……
下一刻,缪宣铭刻的阵法生效,吴鱼溪和胡五斗同时消失在这斗星海的擂台之上,去留无踪,只留下一枚青白的繁复圆阵,玄妙非常。
不愧是缪宣的真传弟子。
吴鱼溪直接落到了梧桐木内的空间里,而正在顿悟的胡五斗则被扔到了划拉给魔修的分割空间里,相当智能。
不过鱼溪也没空去管胡五斗,她起身就往师父父哪儿跑,这还是小姑娘有史以来第一次惹出大祸,她满心都是完了又要搬家不愧是魔修本性难移那天杀的道主十有八九要来找晦气一次性得罪五大门阀真爽啊(悲),师父救我——
吴鱼溪在梧桐木中是没有任何限制的,而随着她的修为增进,梧桐木中的雾气已经不再能迷惑她了。
她瞅准了师父的位置,快步赶到,在进入师父所在的小空间后,她终于看到……她亲爱的师父,正抱着小崽子喂奶。
吴鱼溪:?
说实话这是很赏心悦目的一幕,俊美的男子懒散地靠在榻上,温柔地抱着怀里半臂长的圆胖小兽,一边低声诱哄一边耐心地给他喂奶。
那托着小兽的、修长有力的手就陷在赤红的绒毛中,越发衬得手腕与手背骨节分明、经脉清俊,令人联想到挺拔的管竹。
“鱼溪回来了呀……”
男人抬起头,朝小弟子笑道:“斗星海很美吧,这一次登龙门好玩吗?”
吴鱼溪此时没心情去欣赏她师父的声音,只含恨道:“师父,这不是好不好玩的问题!我们闯祸了——”
“可是你们不是回来了?”缪宣一愣,恰好此时小兽动了动,于是他赶忙又低头摸摸人家,“来我们继续喝奶奶,这是你的小师姐,不怕啊……”
吴鱼溪顿时生出一种离家两年二胎落地的茫然无错,她试图强调严重性:“师父,虽然我们安全回来了,但是我的气机已经被印刻,而且这一次我还暴露了我的玉筹,我还用了师父的阵法……”
“阵法给你们就是让你们用的。”缪宣笑着安抚,“我早就料到了你们要用阵法回来——既然你们参与了登龙门,那么以五大门阀的霸道,就不可能让你们顺利退出……有人要收你为徒吗?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吴鱼溪没想到师父早就料到了,她结结巴巴:“那、那为什么师父要让我们去参加……还有这是谁啊?!师父你去哪里偷的幼崽?”
“因为机会难得嘛,那么多适合陪练的高手怎么能放过呢,这一次鱼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