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鱼溪的脑袋:“好,那你看好了。”
随着这话音落下,银色的印记便在他额间舒缓地展开,无名剑迫不及待地跳到他的手中——为了这一刻,无名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那是两百余年,也是一轮生死。
缪宣轻声叹息,举起长剑,缓慢地挽了一个剑花,银光流转间,剑锋指天。
直到此时,鱼溪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错愕道:“师父?!你难道要——”
缪宣低低地笑了笑,朝着那倾天的云川、无垠的玄冰与幽深的穹苍,抬手便是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