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殿下!我之前的药是一位姓秦的太医配的,他比较了解情况!”
他好像没听到,顾七有些丧气
不一会儿,听到外面元哲道了一声:
“知道了”
顾七探头向外看,确定他出了小院,忙起身从床下掏出夜行衣,一股脑塞到箱中,上面又放了一些暗色的衣衫,将箱子放到榻上
这两天一直见他看书,也不知道看的是什么
顾七坐在桌前喝着茶,抄起眼前的书看了起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
虚而不屈,动而愈出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这说的都是什么?
虽认得字,却始终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顾七往后翻了翻,只见书中又道:
“天长地久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非以其无私耶?
故能成其私”
还是不明白,若身处旋涡,又如何“外其身而身存”?
封面上赫然写着“道德经”三个大字
顾七从未见过这本书,之前韩子征的书,多是《战国策》,印象最深的,便是韩子征常说的那句:“国必有诽誉,忠臣令诽在己,誉在上”
“这么看来,你的脚也没疼到哪去”
不知何时,元哲站在门口,吓了顾七一跳
一个人从元哲身后探出来,笑道:“裴大人”
顾七疑惑道:“您是?”
元哲走过来,将书从顾七手中拿走,又将顾七拎回榻上
“徐硕裴大人,咱们有过一面之缘”那人手持药箱,站在门口答道
“原来是这样”顾七上下打量着,好像有点印象,却不记得何时见过
“我是让殿下帮我拿药的,怎么喊来个太医来?”
顾七看向元哲,元哲不耐烦地回了一句:“秦艽不在,徐硕医术不错,不如让他给你看看”
顾七双臂抱膝,用衣袖盖着脚踝处,咧嘴笑道:“那个,刚刚我看了看,不过是结的痂碰掉了,并无大碍”
徐硕站在旁边笑道:“若真有结痂,臣也好帮裴大人清理一番”说罢便要上手
“不必了徐太医!”顾七起身闪到一边,跳了两下:“您看,什么事都没有劳您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殿下,这...”徐硕看向元哲
元哲将书合好放到桌上,走过来一手掐住顾七的脖颈,再次将她拖到榻上
“殿下,我真没事!”
不顾她的叫喊,元哲上前捏住顾七的小腿,脱了鞋袜一看,脚踝除了浅浅印记,什么都没有
徐硕一脸惊讶,指着顾七的脚踝:“这也没伤啊...”
“徐太医,你先回吧”
“臣告退”
待徐硕拎着药箱走出去,顾七看到元哲的脸,又沉了几分
迅速将脚抽出,呲着牙笑道:“殿下,这个,这个臣可以解释”
“好,解释吧”元哲坐在榻上,双手交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