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皱起眉头来,“徐硕给你的药,可都吃了?”
她点点头:“怎么了?”
“没什么”
他面色凝重,显然是在撒谎
更何况,自己的身子,自己了解或许……终有一天,自己会像元承熙这般……
顾七眨眨眼,转接笑了起来:“危急之下,你竟能气定神闲,还有心思把脉”
“不入敌网,难破其局你既来,就说明有了解法”晏楚荣扯了扯嘴角,却始终笑不出来,眉头越皱越深,“韩子征教给你的,终究太过冒险”
她抽出手来,捏了捏发酸的胳膊,轻轻应了一声:“无碍”
“哐”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唐鹤跨步而入,身后跟着妹妹唐笙
“时候不早了,传位诏书可写好了?”
元哲神色一凛,本能地护住座上的皇帝:“唐鹤,谋逆是大罪本王奉劝你,悬崖勒马”
“事已至此,挣扎无益这皇城内外,都是本宫的人”唐笙昂着头,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一双眼扫尽屋中的人,“本宫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从现在开始,每隔半个时辰,便在这,杀一个人”
“不如……”她眨眨眼,认真琢磨一阵后,指着裴启桓道,“从你开始吧”
顾七闻声挑眉,还未开口,便被晏楚荣拉到身后
“不成!”
这一声,震耳欲聋,却非出自一人之口
“哈哈哈哈……瞧瞧……”唐笙拍着手大笑起来,戏谑地望着书案前站着的江月吟,“哲王和这郎中也就罢了,怎么你也急了呢?”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惠妃身上
“咳咳……”元承熙费力坐直,紧皱着眉虽未发一言,却盯得人脊背发寒
江月吟眼神躲闪,一张脸由红转灰,吓得双腿开始打转
“臣与惠妃娘娘,不过在婚宴上见过一面想不到娘娘如此大义,竟不惧威势,护澜国臣子”
一句话,将众人目光拉了回来
晏楚荣顿了顿,侧过身见顾七搭着手,朝江月吟恭敬行礼:“臣,谢惠妃娘娘仗义执言”
唐笙望着裴启桓这副模样,不由得心中发笑,她不紧不慢掏出信来:“裴启桓亲启唐氏兄妹密谋造反,陛下被困宫中,形势危急收此信后,将消息告知哲王”
只一瞬,便将众人注意力,勾到那封信上
“宰辅大人,你可听好这最后几句,是留给你的”说罢,她换了忧郁神色,连语调都多了几分缠绵不舍,“此一劫,自有亲王救驾君不可以身犯险,万望以己为重……盼来世,再会”
顾七脸色一僵
“哈哈哈……”唐笙捧腹大笑,“你可真是陛下的好臣子!”
尖锐嘲讽的笑声,一浪盖过一浪,书案前的皇帝,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的耳光,吓了众人一跳
江月吟应声倒地,半张脸肿了起来
元承熙倚着书案,仿佛扇出的那一巴掌,用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