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流放的罪臣,如何称得起一声兄弟?
赵德勋反复抠着缰绳,一张脸微微透红,久久方展出不算难看的笑:“受累了,裴……大人”
顾七满眼失落,想起赵家流放时,自己未伸出援手,也难怪生分她尴尬笑笑:“走吧,去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