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成功撤退
紧绷数月的弦,总算松了下来赢了一场,又抢了粮草许是心中高兴,元哲竟在晚饭间,准了士兵饮酒
“憋了这么多天,总算大杀一场!真是痛快!”
“只可惜那粮草,运回来不到一半,剩下的全烧了……”
“哎哎哎!你总这么扫兴!咱们人手有限,时间又紧,自然不能全带走”
“就是!粮草一烧,那帮兔崽子就得滚回家去!这仗,兴许就打不起来了!哈哈哈哈……”
参军邢昭坐在角落,虽未饮酒,却也被这欢快氛围熏得面色发红可扫遍席面,不见哲王殿下,连忙起身去寻
一路找到营外,见元哲立于山顶,正仰头望着高挂的月亮
“殿下”
“嗯”
银辉铺洒,微风吹拂偶有士兵饮酒载歌,悠悠扬扬传到这边来只一会儿,便觉无尽冷清和孤独
“殿下……似有心事?”
元哲剑眉微拧,眼底是诉不尽的苦楚,却淡淡应了一声:“没有”
邢昭不再追问关于国都那位,骤登高位的宰辅……现在,该是太子太傅,自己也是有所耳闻的那些谣传,先前不信,如今见亲王这般,竟也信了七八分
他不禁好奇,裴启桓,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殿下!殿下!”闻声遥望,见赵德勋跛着脚,兴冲冲奔了过来:“殿下!韩忠撤兵了!”
邢昭双眼发亮,激动问道:“坳口没人了?”
“是!”赵德勋顶着脏兮兮的脸,咧嘴笑道,“按照殿下的吩咐,借着粮草燃起来的火,烧了堆在各处的马粪韩忠回营,沈防救火,两拨人皆以为坳口有埋伏,杀得你死我活!”
“哈哈真是大快人心!”邢昭忍不住大笑出声,“这下,总能消停一段日子再拖下去,怕是……”
“粮草可送到城中了?”
邢昭神色收敛,恭敬应道:“殿下放心,已经送过去了”
“可有苏铠的消息?”
见亲王面色凝重,他不自觉皱起眉来,细细回想后却也只是摇摇头:“没有啊,可是发生了什么?”
赵德勋知晓缘由,当即上前一步:“殿下若不放心,我便回去看看”
元哲并未回应,只轻轻摩挲着腰间大带
已是六月下旬,不见苏铠回来,也没有发回任何消息如何不叫人多想?
可那国都信使,言一切如常
就连半月前郑老将军的回信里,也只提到了荼州灾害,粮草延误,国都未有异动
许是被事情绊住了脚,才没能回来复命
他掐了掐头,不去多想:“再等等吧”
两日后,云国遣使来见,与亲王洽谈一天一夜这之后,云国大军尽数撤退,边疆恢复平静
“真不愧是镇国亲王!天下间,只怕没有几个人,有他这样的本事!你说是不是?怎么不说话?”
一路上,听着青州大胜的消息,心中无比宽慰顾七抿嘴一笑,随即点了点头:“是”
眼伤未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