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力,然后一连睡了几天吧?”
邓雅桥对步寻仙摇了要吐:“步大侠小看小女子了,我并不是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江湖险恶我也是知道的,岂会没有防范意识?我就只喝了一口罢了,入口太辣,然后我就把那瓶酒全部都倒了”
步寻仙哈哈大笑起来:“邓姑娘真是一位奇女子,原来是这样,那你后面又干嘛去了?”
邓雅桥掩嘴轻笑,继续与步寻仙对话:“没干嘛既然杜康酒不好喝,但那些小菜还是蛮有味道的,我坐在客栈里正品尝饭菜的时候,吃到一半,又冒出来了一个好色之徒,打扰了小女子的兴致”
步寻仙被她这话引起了兴趣,继续问:“哦?好色之徒?”
邓雅桥瞟了步寻仙一眼,含笑对他说:“模样长得丑极了,年纪可能稍长我一两岁,看上去挺俊秀,但他一开口,就露出了一口黄牙呃呀,至今想起来都觉得特别恶心,而且那人说出来的话更令人恶心,偏偏他那个丑八怪还自我感觉良好,不识趣地凑过来要跟我喝酒这人借着两杯酒水下肚,装醉要对我动手动脚我一向不喜欢惯着这等轻薄之辈而后,我一怒之下拔出匕首来,二话不说就把他的两只爪子给剁了下来!”
步寻仙听到这儿,狂笑不已:“邓姑娘真性情!惩罚得好,这等无耻之辈,就不该姑息养奸!”
邓雅桥这姑娘的脾性喜怒无常,动则出手取人性命,未免也狠辣了一些
但步寻仙并不指责她什么,他自己也是两手沾满血腥之辈,根本没有资格说别人
这个江湖,本就是人吃人的生存法则
今天你不杀人,明天便会被别人杀
都是为了活下去而已,刀子不进你自己身体,你无法感同身受别人当时的感受
步寻仙紧接着,又猜测了一下这无耻之辈的身份
“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女的人,一般都是狗仗人势的富家少爷吧?莫非你放这富家少爷回去后,他不思悔改,又纠集了一些打手来找你的麻烦?”
“步大侠高见!的确如您所料”邓雅桥笑着夸赞了步寻仙所想不差,“不错!那人叫范闲,确实是本地的一位富家少爷,仗着他老子是朝廷的一个二品大官,四处胡作非为,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简直就是一个大坏蛋!”
步寻仙皱起了眉头,继续问邓雅桥:“朝廷的二品大官?刑部?礼部?吏部还是兵部的官员?”
邓雅桥用手指在嘴角点了点,思考了半晌,才告诉步寻仙:“应该是兵部侍郎,此人剑法非常强,诨号叫做无极剑客范思辙”
“无极剑客范思辙?”步寻仙对此人不甚了解,听起来此人应该很强的亚子,“邓雅桥,想必你跟这范思辙交过手了吧,他的剑法如何?”
邓雅桥点点头:“那范闲被我剁了双手后,当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