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榭,吹过边关冷月,浩荡连绵不息,如练清辉遍撒天地,自然的壮景让人心神俱醉
纵已见惯,怀中的人儿仍不自觉的赞叹,他收紧了双臂,胸臆充盈,忽然间心情澎湃,一声清啸出口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辗转杀戮,兵戈七年,终有一日放蹄还乡,脱出囚禁已久的牢笼
他低头轻吻风扬起的发,难以自制的激动
“我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