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交握的手更惹来浮想联翩大袖遮掩下,没多少人能看出他的手指扣着细腕
前些日子一道陪伴协作的白凤歌默默的望着二人,神色哀伤谢夫人看在眼里歉意愧疚,碍于身边环绕着众多女眷不便劝慰,将她扯在身畔温言散谈,尽量分散幽怨的女儿家心思
谢云书怎会不知家人心思各异,各路波澜暗涌尽入眼底,他只是微笑,偶有闲暇不忘低头询问始终沉默的人
“可还好,累不累”
“你比我累”她没表情的扯了个淡笑
“再过一阵就好,宴开的时候我得去敬酒,到时候你陪我娘坐坐”
“还是替我找间偏厢躲躲”
“既然来了还有什么好躲”谢云书扬扬眉不无调侃“害羞还是害怕?”
“我怕被那些眼睛射成筛子”仍是无所谓的态度,听不出喜怒“谢三公子到底不是寻常人物,确定要在寿宴上气死令尊?”
这次真忍俊不禁,他低笑出声,隐在袖中的指尖摩了摩纤腕“还在生气?”
“没”声音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你答应陪我一起回来”
“我可没答应,是你硬要拖我过来”她简直有些咬牙“我又没求你救我”
“可我为此擅自调动下属得罪了我爹”谢云书无辜的睐了睐眼,“再说你旧伤发作差点丧命,怎可能再让你一人独处,实在不肯来我也只有缺席,虽然后果可能会导致爹一顿痛打或将我赶出家门也认了”
“是你多此一举非要我来,现在的情景也好不到哪去”她别开头懒得看他,恰好瞥见青岚和宋羽觞凑在一起望着这厢低议,不远处沈淮扬凝视良久,像是想说什么
“那是沈淮衣的弟弟”
她收回视线盯着脚下,许久没有作声
“我告诉他是你送回了淮衣的骨坛,大概有许多话要问”谢云书柔声低询“愿不愿和他谈谈?”
“人是死在我手上,还有什么好说的”黑眸如幽深晦暗的井,寂落而消沉
“我不信是你,是不是教王……”
她沉默了好一阵,久到他以为不会得到答案
“淮衣……劝我离开天山,那时我刚想起一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的很慢,声音也很轻,遥远的记忆多年后仍刺痛心扉“教王对我来说太强大,报仇根本不可能成功”
“我很害怕,淮衣说我不该在那里,想带我一起走,冒险去窃赤丸的解药……”
“他泄露了行藏?”
“他闯过了重重机关,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可解药……”纤细的身子颤抖起来,他心下一沉
“假的?”
迦夜脸色惨白,仿佛又见到了多年前的一幕
“他费尽心机盗出来的却是蛊引,教王故意用这种方式惩罚敢于犯禁的人”她永远无法释怀“他死得那么痛苦……”
“这不怪你”他立时明白了因果,蛊引的厉害他亦深知,一旦入体势必激**内潜藏的蛊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