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得到谢渊的任何反馈,好像对他来说,反正是男人,露个上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T恤比较薄,他面无表情地将其拧干,那阴沉气质使他看起来像是在拧别人的脖子
他反正不想穿着完全湿透的衣服走完整个流程,水本身就属阴,阴气一来,他绝对会冷死
“哇,大佬你看看我,我也会冷死的!”林与卿像是知道谢渊心里怎么想,立刻开始彰显存在感,挥动着长长的白色袖子,“这穿寿衣也太亏本了,我还在水里泡了那么久,恐怕这次出去不发烧也得感冒——”
你发烧个屁
谢渊心里嘀咕一句,就林与卿这个身体素质,恐怕发烧才是灵异事件
不过他没想借此机会让人难受,淡淡地说道:“脱了吧”
“可这是寿衣”林与卿挑了挑眉
“这东西没用了,可以脱”谢渊这一次还是走在长走廊的最中间,见识过他一个新人讲述者真能把林与卿救下来,而且还在有限的时间里推测出了那么一大堆信息之后,021和049都很自觉地听从着他的指挥,在最前面开路
“不早说”林与卿嘀嘀咕咕,立刻把碍事的寿衣扯下来,和谢渊做了一样的举动——一个人默默在后面拧衣服
温错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惶然了,他微微向后看去,然后表情一滞,应该说是不出所料吧,林与卿的身材和他想象中差不多,很有压迫力
反正是他打不过的人
又走了十几秒,众人的脚步慢了下来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门上的挂锁落在地上,露着一条狭窄的门缝,里面微微透着光亮
房间里没断电是个好消息,无论何时,黑暗总是更能衬托恐怖的氛围
谢渊把T恤重新套回身上,遮住了肌肉,也遮住了身体上那些诡异的、淡淡的疤痕,他看了一眼,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