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一下,“她出门的时候好像把家里的竹篮子揣走了”
谢渊点头,有这些外貌信息,找起鬼来准确率会高得多,但还不够
“她要去哪儿买东西,买的什么,平时有没有习惯去的地方,这条街上有没有和您妻子关系不和的人……这些您知情吗?”
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这些问题抛出来之后,小女孩的爸爸明显有些犹豫,目光中的迷茫不似作假
“她没告诉我,她就说想去买点两天之后用的东西,没说去哪,也没说具体买什么”男鬼挠了挠头发,还是小女孩坐在他臂弯里,用清脆的声音给爸爸做了补充
“妈妈说她想吃王记糕点铺的绿豆糕!”
谢渊:“……”真要命
去哪儿不好,偏偏去王记糕点铺
王记糕点铺的女老板那么凶,身上的煞气比鬼还重
在内心吐槽了两秒之后,他不情不愿地开口:“……我们先去糕点铺看看”
……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离瓷器店不远的脂粉铺中,秦小姐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楚枪鸣耳后响起,有着些许慵懒的音调如同带着小钩子,让楚枪鸣苍白消瘦的脸上微微泛红
楚枪鸣缩回伸出去窥探街面的脑袋,转过头来,一言不发地望着秦小姐,然后轻轻伸手,把她往前拉了拉,好让她也亲自看看
“他对着空气说话”楚枪鸣的声音和他的人看起来一样单薄
“哦?看样子是他最先被找上”秦小姐随意瞅了两眼,只见那个十分年轻高挑的青年身影孤寂,行走在青石板路上,时不时转头看向一边,略显冷淡的表情中压抑着克制的清冷
而那青年的嘴巴偶尔会动一下,可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这场面看起来实在太诡异了
“他很弱”楚枪鸣轻轻抛下这三个字,而后便收回目光,定定地望着楚小姐,像是希望她给自己“对”或是“错”的回应
秦小姐却没有第一时间给他反馈,而是往店里看了一眼
年迈的老太太老板已经进里屋休息去了,现在脂粉铺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毛遂自荐的打工人还在活动,他们说些什么应当是不会被听到的
确认了这一点,秦小姐点了点小巧的下巴,拉着楚枪鸣离开了门口,坐回店内:“没错,呵,他的确很弱,哪怕林与卿那么护着他,但也只能忽悠忽悠刚进三阶段的人”
“嗯……但是……”她坐在铺子里的木椅上,觉得不舒服,便让楚枪鸣先坐下,然后施施然坐上了楚枪鸣的大腿
这姿势无论是秦小姐还是楚枪鸣,都不觉得有何不妥
“枪鸣,你能看得出来这小子是什么级别的么?”秦小姐是个懒骨头,她依偎在楚枪鸣怀中,根本不想动弹
“第一阶段”楚枪鸣把秦小姐抱得紧紧的,防止她摔下去,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大狗一样,认真回答女朋友的问题
“竟然是第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