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像长在了地上,仆从不说话,那些所谓的宾客也不说话,锈儿就没敢嚎,但是……
他就张着嘴,一脸的痛苦面具,无声的干嚎,满眼的“我不进去你别拽我”
一时之间那个仆从还真拉不住他
“……”仆从陷入了沉思,麻木的脸上勉强表达出了蛋疼的情绪,两秒后,他张嘴了,从嗓子里发出了一个古怪的音节
“啊——”
锈儿立刻目光惊悚地朝他看去,只见仆从那尊贵的嘴里没有舌头,只有一片血淋淋
谷舩/span他舌头被拔了
对方纯黑的眼仁直勾勾盯着锈儿,缓缓咧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嘴巴越咧越大,逐渐超过了耳根,那骇人的血盆大口眼看就要朝锈儿扒着门框的手咬去,锈儿终于忍不住把手一缩:“噫!”
仆从的巨口重重合上,咬合力惊人,让锈儿好一阵心悸
但他没扒着门框,仆从用力一推,就将他推入门里
锈儿已经可以看见门内的那些宾客朝他露出如出一辙的阴森笑容了,仆从抬手打算将门关上,锈儿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下麻烦了,他要出去,还得被吓一会儿——
突然,已经关上了一半的门重被打开,锈儿一愣,就听见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出来”
语气中的冰寒让锈儿不可抑制的一抖,但他立刻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往外冲,果然看见了谢渊那张如同在给他上坟的脸
在谢渊旁边,林与卿正把一张黄色的符纸拍在仆从额头上,还嘲笑一般地说:“他让你进去你就进去,你怎么这么单纯啊”
不,我没有,我反抗了的
锈儿在心里默默地反驳,松开了自己已经准备好使用凝聚物的手,乖乖地站到林与卿旁边,嘀咕道:“你们两个先来了也不知道等等我,我以为你们是宾客”
“那你得问他,他带着我直奔灵堂,紧接着自然而然就先开剧情了”林与卿耸耸肩,把锅送给了谢渊,又在仆从身上补了一张符,然后把仆从扔到了宾客的屋里,又贴心关上了门
仆从被扔进去没一会儿,里面就发出了混乱而嘈杂的声音,哑巴抗拒的阿巴阿巴被一群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掩盖
“这是?”锈儿听着像宾客在围殴仆从
“都是被仆从关在里边的,有这机会谁不想打一顿出出气”林与卿笑嘻嘻地,做好事不留名,用下巴指了指拐角处的一间耳房,“去那说”
谢渊已经先一步朝耳房走去
锈儿成功会和,忙不迭地跟上
耳房安静,里边空空荡荡,堆着一些杂物,由于没有住任何的仆人,所以被当成了杂物间
锈儿听林与卿给他讲,才知道了所谓的邪神论
猜测出长街里有一个和真实流程有关的NPC后,谢渊走了几个点,排除了一些疑似角色,最后想到了灵堂里已经死掉的新郎和老太太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