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准还会忍不住的”
“行,那我就这样回那边了他听与不听,这件事我也不管了”
“陈教授见谅啊,改天回京城请您喝酒赔罪”
“哈哈,你小子不是蛮会做人的,怎么就不知道藏拙呢”
“我这只是对事不对人”
“行了,你忙吧,我去跟那边说下”
“陈教授再见”
挂掉电话后秦鸣谦一阵头疼,他是最烦处理这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