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才慢腾腾地从乌云里钻了出来
斗鸡眼揉了揉斗鸡眼,借助着月亮的亮光,才发现崖壁上的达摩洞口居高临下,离仙宫大殿最高处的屋脊,目测还有两头牛的距离
如此,那独臂道长每次进洞修仙炼丹,难道不用梯子,就是这么飘上去的吗?
那女孩从哪里来?好像也就十几岁左右,半夜三更,独臂道长挟持她去达摩洞干什么?
民间没听说过道士炼丹,必须要和小女童一起开炉烧火
这些妖道,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暗地里都在搞些什么名堂?
斗鸡眼心里骂道,我等这些穷人连女人都娶不起,修为的人本来万事皆空,为何总有豪绅女流相随
斗鸡眼越想越纠结,越想越上火
此时,一阵冷风袭来,吹得他发热的脑门,一下子冷静了许多
罢了,天下事情,无奇不有,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看门的狱卒能想明白的事情
斗鸡眼从怀里摸出李长安送给他的那块金砖,含在嘴里,用牙咬了咬,觉得还是货真价实的金子好,他有些心急如火起来
还是赶紧回去吧,待明日回到新丰镇,第一件事就是背上老娘去吃肉,老娘没牙,专挑肥的吃,要吃到煮肉的厨子煮到手抽筋才罢休
吃饱肚子后,背着老娘去看院子买房,然后娶新娘,进洞房,然后buzui· ccbuzui· ccbuzui· ccbuzui· ccbuzui·
斗鸡眼想到此,心里热了起来,刚准备挪屁股退去,却听仙宫院子侧房的廊道中,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
他低头透过树冠的间隙,朝下看去,只见一个小小个子的侏儒道士,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提着拂尘,从西厢房进入院子,穿过廊下的甬道,朝院子东侧的一间耳房跟前走去
那道士走到门口,敲门走了进去,少时,一个麻杆模样的道士,手提拂尘和灯笼没精打采地走了出来,顺着侏儒道士的来路,原路返回
眼前的一切,让斗鸡眼想起自己的狱卒角色,他们的路数基本同出一辙,只是地方变了
这不就是我们狱卒在轮值守夜吗?看来,道观的这间耳房里面,不是钱财就是人犯人质
出于职业习惯,斗鸡眼一下子来了兴致,待麻杆道士的脚步声平息,他哧溜几下,爬上槐树张开在仙宫内的枝丫,轻轻跳下槐树,躲在树后左顾右盼了片刻,便朝那间耳房悄悄摸了过去
斗鸡眼躲在耳房的墙根下发现,耳房分为大小两间,各有一面窗户,里面透出了微弱的麻油灯光
毫无疑问,小间便是看守的房间了,估计那侏儒刚进去不久还没睡觉,我先看一下他在作甚
斗鸡眼站起来,用指头从嘴里取了唾液,湿了窗户纸捅开,看见那侏儒道士跪在地上,脸贴在耳房内室的门缝里,正朝里面偷窥
手中的拂尘压在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