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边吃还一边看着她,似笑非笑
祝矜往旁边坐了坐,把腿移到一边
可耐不住他腿长,紧跟着又贴了上来,纠缠不休
偏偏这人脸上还看不出一点痕迹
祝矜忽然笑了,把筷子放到碗上,停下来
祝羲泽还在想唐愈的事儿,因此仔细捕捉着她脸上的表情,看她这副模样,更加觉得她和唐愈有一腿
祝矜没理会三哥的打量,只斜斜地睨着邬淮清,又不敢看得太明显
餐厅的吊灯很高,很漂亮,把菌汤锅和蔬菜照得色泽诱人
祝矜的眼睛在灯下也更亮了,浸着一层莹莹的光泽,眼下因为要使坏,又添了几分灵动
她悄无声息地把脚从人字拖里伸出来,转守为攻,一点一点的,沿着邬淮清的小腿往上移动
她的脚心冰凉凉的,而邬淮清的身体在盛夏里火热难耐,肌肉的纹理一丝丝清晰地传入祝矜的感官,带着磅礴的荷尔蒙气息
邬淮清感受到那只作乱的脚掌,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变成了深深的欲色
对面的女孩儿重新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脆豆腐吃,那表情,悠闲自得极了
他低头一看,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白皙脚掌,已经无法无天,作乱到了他的大腿上,正试图往中间的危险边缘试探
鸳鸯锅不断升腾着热气,把祝矜的脸颊给蒸得红扑扑的,一旁的立式空调也在用力地吹着冷风,冷热交织
空气中似乎有无数火星在点燃,冰块在碰撞,眼神胶着在一起,无声的,暧昧的,欲语还休的
祝羲泽丝毫没有感受到身边两人已经变得暧昧的气氛,他仍在心中盘算着怎么对付中远建投家这个小少爷,好阻止浓浓被渣男所伤
“浓浓,我一直觉得你很有经商天赋的”
“嗯”
“所以你想过吗,唐愈把你鸽了,其实是在扼杀我们□□祝矜首富的诞生”
“嗯”
“结果他就送这么一对不值钱的耳坠子给你,想要赔礼道歉,这合适吗?”
“嗯”
“你别一直嗯,三哥和你说正经的,这可以看出两个问题,一是唐愈不讲信用,二是他太抠了,老话不是说了吗,不能找抠门的男人”
“嗯”
祝羲泽:“……”
微不可察的声响,祝矜的脚趾碰到邬淮清裤子中央的拉链,邬淮清看着妖精在桌下为非作歹,一点点得寸进尺,他面色仍旧不改,也“嗯”了声,“你三哥说得对”
声音却比平常重了几分,带着隐忍
祝羲泽见他搭腔,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祝矜好笑地看着他,佩服他的一心二用
随着她的进一步探进,那截纤细的脚踝忽然被人捏住
在祝羲泽不注意的地方,邬淮清捏着的她的脚踝,摩挲着,带离那个危险的地方
他抬起头,意味深长地和她对视了一眼
感受到他的拿捏,祝矜猛地放下筷子,说道:“我吃饱了”
菌汤锅被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