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力竭地喊着
她撑着伞,他站在伞外,两人隔着雨帘对视,不遗余力地斥着对方
邬淮清忽然用力捏住她的手腕
祝矜像是终于忍不住似的,大哭了起来
她挣开他的手打他,一拳又一拳,极其用力捶在他胸前,嘴里念着:“邬淮清,邬淮清,你神经病啊,你神经病……”
她声音沙哑,明显是受了惊吓,倏地弯下腰干呕了两下
“祝浓浓,你到底怎么了?”邬淮清敛去怒色,慌乱又无措地拍着她的背
祝矜抬起头,冷笑着说:“原来你一直关心这个,那你放心,就是见到你才反胃想吐”
刹那之间,邬淮清握住拳,他搂起她的腰,低下头强吻她,祝矜呜咽着要挣扎,但他吻得非常用力,根本不给她挣扎喘息的机会
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一场恶犬争斗
吻中甚至带了血意,他的嘴唇在厮磨间被咬破
祝矜手中的伞垂在他的肩头,最终落到地上
雨伞猛力地砸在地上,荡起巨大的涟漪
两人被雨打湿,浑身湿透,祝矜身上的白裙子紧贴在身上,发丝凝结在一起
天色昏昏暗暗,远处山峦重叠,城市的灯火遥遥不可及
有汽车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
良久,邬淮清从她唇边离开,他痞笑着,问:“想吐吗?怎么不吐了?”
祝矜陡然间抬手,打了他一耳光,“你有毛病吗?”
邬淮清冷冷地看着她
“是,我有毛病”他忽然点点头,眼睛猩红地看着她,“祝矜,我最大的病就是喜欢你,像得病了一样喜欢你,从高中到现在,一直喜欢你,只喜欢你”
“你明白吗?”他的声音渐渐弱下来,像是远处黯淡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