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都能够给予对方最充足的信任
下午的时候,在祝矜的不懈努力下,Money终于理她了,又开始和她玩
祝矜做不了剧烈运动,不能带它遛弯跑步,于是一人一狗便在别墅前的花园里,“偷”邬淮清的花
等到邬淮清发完邮件,走出来一看秃了一半的玫瑰园,他才知道这姑娘有多坏了
祝矜见大事不妙,早已经带着Money溜之大吉,躲到了二楼的放映室里
“祝浓浓,你出来”他喊
祝矜对Money竖了竖食指,“嘘”的一声,不让它出声
邬淮清打开放映室的门,黑漆漆的一片,他哼了声,像是对着空气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他放轻步子,慢慢地走向前,然后忽然——一把从沙发后边抱住祝矜——Money立刻叫了起来
祝矜也跟着叫了起来:“我坦白,是Money摘的,不是我摘的”
卖队友倒是卖的干干脆脆,把邬淮清给逗乐了
他坐到沙发前,笑得前仰后合,说:“祝浓浓,要是把你放到抗战时期,你保准是第一个投敌卖国的”
祝矜不服,捶了他一拳:“人格尊严不可辱,我这是压根儿没把你当敌人才说的好不好?”
她身上还带着玫瑰的香气,很淡又很好闻
邬淮清忽然把她压到了沙发上,祝矜的睫毛扑闪着,那似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两人的鼻息之间,放映室里没有开灯,窗帘也拉着,只有外边走廊里一道淡黄色的光,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
在邬淮清低下头,要亲她时,Money忽然极其破坏气氛地叫了一声,两人做贼心虚似的,瞬间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它跳到两人中间,把他们分开
“……”
祝矜搂着自己的“战友”Money,给邬淮清讲她们的英雄事迹
她称Money为“采花大盗”,“它可能是想给我送花,就去摘了一朵给了我,可能摘花比较好玩吧,结果它上瘾了,一直摘”
被问起她为什么不制止的时候,祝矜特无辜地说:“我在忙着给它拍视频,记录下这经典的一幕呀,Money给我送花诶!”
“……”
邬淮清冷哼一声,在暗幽幽的光中看着她说:“哪门子轮得到它给你送花?”
祝矜忍不住笑起来:“你还说我吃醋,你都吃Money的醋”
闹了一下午,祝矜的精神气好了很多
人活一口气她一旦感到自己精神气回来了,便认定自己病好了,不再吃药
无论邬淮清怎么说
傍晚的时候,她拉了拉因为她不好好吃药而不理她的邬淮清的手,说:“我们去逛街吧”
迎接她的又是一记冷眼,他说:“我怕你把感冒传染给别人”
“……”
“我真的好了,要不然,我戴上口罩”她说最近这几天,实在是憋得有些够呛
“好吧,你不去就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