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老杨:【说不准去同学家了,要不问问同学?】
W:【问过了】
祝矜看着聊天记录,山里信号不好,一条消息发出去得用很长时间
她找到通话记录,按了最上方一条,给骆梓清回拨过去,“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祝矜心中的不安就像是石子扔在湖面上泛起的涟漪,越扩越大
她私聊邬淮清,在此之前,他们几乎从来没有在微信上说过话
祝你矜日快乐:【梓清今天中午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
邬淮清没有回她的微信,而是直接打过来了电话:“她打电话有说什么吗?”
“她要找我,说有事儿谈一谈,但我今天骑车登山”
“你呢,你现在在山上安全吗?”
祝矜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自己,“啊”了声,然后说:“我在民宿里,没事儿,不过邬淮清,我后来给了梓清我的地址”
那边沉默了片刻,问:“她有说要去找你吗?”
“我说了不让她来找我,但她没回应,就挂了电话”
“好,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祝矜一直惴惴不安
她又给邬淮清发了条微信,说:【找到了告诉我一声】
他没回复
那晚祝矜一直没睡着,直到深夜,她忽然接到祝羲泽的电话,说:
“邬淮清妹妹去世了”
“鹿髓山发洪水,她一个人,滑倒然后被冲了下去”
鹿髓山,正是祝矜那天去的那座山
祝羲泽陪着邬淮清在医院,想起祝矜也在这座山上,闲下来连忙给她打了这通电话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在民宿里好好待着,明天等雨停再回来,我去接你,明天你不要骑车下来”
祝矜在电话那头,说了声好,然后下一秒,哭了出来
祝羲泽只以为她被吓坏了,问:
“你说,他妹妹一个人去山上做什么?”
祝矜蹲在民宿走廊的地上,捂着嘴巴,压抑住哭声
没有人知道,她那晚有多难过、自责
山上雨还在下着,她出不去、回不去
她什么都做不了
但她知道,她犯了大错
她甚至连邬淮清的面容,都不敢在脑海中想一下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骆梧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根本不明白骆梓清好端端干嘛跑那么远上山
问邬淮清,邬淮清什么也没说
直到骆梓清的手机被找到,手机进了水,充好电后竟然还好着
骆梧打开微信,一条一条地翻着
第四五个聊天框就是祝矜的,她看到祝矜发的位置信息,眼睛瞬间变得猩红
后来的一切,在祝矜的记忆中,都变得灰扑扑
她变成了骆梧口中的“杀人凶手”,即使有通话录音作证,她并没有想让骆梓清去山上找她
但于事无补
连同祝矜自己,甚至都觉得,骆梓清的死,有一多半是她造成的
那个夏天兵荒马乱,谣言四起
祝矜早已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喜欢的人
她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