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称着重量,忽然,腰部被人挠了一下
有些痒
低头一看,邬淮清那只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正有逐渐前移的趋势
腰部是祝矜的敏感地带,她忍不住想笑,可又像是和邬淮清憋着劲儿,她咬住嘴唇,克制住笑意
“祝浓浓,你一大早上,就心怀不轨”他在她耳廓处呼着热气
祝矜惊了,没想到这人还反咬一口
明明到现在……她膝盖还疼
厨房是开放式的,连接着客厅和阳台,淡色的橱柜在早上的阳光下愈发明亮
祝矜忽然转过身子,对邬淮清说:“张嘴”
说着,她猝不及防地给邬淮清塞了一颗黑芝麻丸,无糖版的,充斥着芝麻的香气
然而邬淮清最不喜欢吃黑芝麻
一尝到味道,瞬间皱起了眉
祝矜看着他吃瘪的模样,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谁知邬淮清很快地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他慢悠悠地嚼着黑芝麻丸,颇有一种很享受她的投喂的感觉
然后手中仍旧没有放过她,越发放肆
祝矜着实是佩服起了他的忍耐力,吃到这么不喜欢吃的东西,竟然还能咽下
她手边的黑豆粉忽然被碰倒,洒在了桌子上,祝矜余光瞥到平底锅,恍然想起来,喊道:“邬淮清,煎蛋——”
身上的人像是全然没听到似的,忽然低头,报复性地咬住她的唇,吻了起来
这是一个漫长的、黑芝麻味儿的吻——
然而以两颗鸡蛋被煎糊、新买的黑豆粉洒了一半、祝矜的裙子被弄脏,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