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对生活展现着最热忱的姿态
刚走进酒店的旋转门,唐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祝矜接起来
“你俩到了吗?”
“你还挺会掐点,刚进来”
“到去就行,怕你俩路上出什么危险”
“拜托,这是市中心,灯火明亮的,一共才几百米路”祝矜笑道
“那行,”唐愈顿了顿,“你俩早点儿睡,明天早上我给你们带早点”
祝矜本想说不用,能不能起来还不一定呢,更何况酒店本来就有早点
可接着,她听到唐愈说:“附近有家生煎特别好吃,还有红宝石,希靓不是想吃红宝石家的奶油小方了吗?”
祝矜抬眼看了看姜希靓,暧昧地“哦”了声,说:“行,那就辛苦你了”
唐愈跟着“呦”了声:“真虚伪,别来这套”
祝矜笑着把电话挂掉,然后在姜希靓耳边嬉笑着说道:“你想吃奶油小方了?”
“早八百年前想吃,现在不想吃了”姜希靓声音闷闷的,白了她一眼
上次她在上海的时候,那会儿和唐愈的关系还很单纯,偶然提了一嘴“想吃红宝石的奶油小方”
可当时附近没有,于是作罢
后来秋天那会儿,唐愈来北京找她,还专门带了奶油小方来
经过从南至北的奔波,上边的奶油竟然还没有塌,姜希靓当时很惊讶,问他怎么做到的
他笑笑,不说
后来她才知道,在飞机上一路,唐愈都小心翼翼地把那两个盒子放在手中托着,才得以保持完好的形状
祝矜回到房间时,邬淮清的视频电话适时打了过来,开口第一句,便问她,那儿冷吗
她觉得邬淮清逐渐有点儿“张澜化”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一到冬天,每周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张澜第一句话也总是,“上海冷吗?我昨天看又降温了”
“穿这么厚羽绒服,哪里还能觉得冷?”祝矜回他
她看到视频中的背景,辨认出邬淮清正在厨房,“你在做什么呢,我一不在你就勤快?”
“你猜”他说
“不猜”不猜他也会告诉她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听到邬淮清说:“在煮热红酒”
桌子上摆着切了一半的香橙、苹果,还有迷迭香、肉桂等香料
祝矜“啧”了声,“还挺惬意”
“是啊,窗外再下点小雪,就更惬意了”他不紧不慢地在厨房里操作着,动作有如春水煎茶那般优雅
似乎被他的话给感染,祝矜忽然也想喝热红酒,在另一座城市
于是她把手机立在一旁,用客房里的座机给前台打电话,点了两杯热红酒,和希靓一人一杯
姜希靓正在洗澡,自觉地留着时间给祝矜和邬淮清腻歪
门铃很快响起,祝矜端起自己的酒杯,在镜头前用炫耀般的语气向邬淮清说道:“我的先好”
邬淮清轻笑一声,说:“是”
“煮好了吗?”祝矜没喝,问
“马上”
片刻之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