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也是陛下试探庞兄你和武大统领的原因吧!”
“有道理,站在陛下的立场上,明辨忠奸,这些都是必须要做的,可以理解”
“现在应该是陛下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吧?所以在今日,他决定不再隐藏后,便立刻降下了雷霆手段”
庞维兴知道这是要上主菜了,于是连忙问道
“陛下究竟想干什么?!是要清理朝堂上的汉王、楚王党的人吗?”
范雎正襟危坐,语气坚定的说道
“陛下的胃口大的很,汉王、楚王的座下鹰犬那够他吃的?
陛下是要清理整个大秦朝堂!而之前在御书房里,陛下暗示我们的便是这清理朝堂的一个法子”
范雎顿了顿继续说道
“庞兄,实不相瞒,老朽以前也想过同样的法子,但此举实在是有伤天和,所以才没有提出来
但今日陛下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这或许是唯一能拯救大秦的办法!”
“陛下与你想的那个法子是…?”
庞维兴声音沙哑的问道
“刮骨疗伤!不破不立!”
范雎将茶杯拍在桌子上,正色道
“陛下天纵奇才,虽然选择了快刀斩乱麻的法子,但却也比我当年所想的要高明许多!至少这斩麻的刀,并不是我们”
若是李庆安在此,只怕要尴尬的想找个地洞了,他哪有这般伟大的设想、宏伟的蓝图?
他不过是愣神之后绞尽脑汁想了个说辞应付一下而已,怎么就成了天纵奇才,智计无双了?
这范老丞相无中生有的能力,还有迪化的程度也太夸张了吧?
“我说范兄,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重点吧!”
庞维兴着急道
“好,说重点”
范雎点了点头,笑道
“重点便是,陛下想利用汉王还有楚王将困扰我大秦百年之久的弊病切除掉!”
“如果只是这事的话?陛下为何不明说?”
庞维兴疑惑道
范雎笑了笑道
“看来庞兄还没有明白这件事有多大
陛下不明说,是因为不能明说!纵然这杀人的屠刀并不是握在陛下手里的
但这事牵涉实在太广,不论明里暗里,陛下都不能与之扯上任何关系”
“此事,是要死很多人吗?”
听懂了范雎话里的意思,庞维兴皱着眉头问道
范雎犹豫了一下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庞维兴的问题,转而问道
“庞兄可知,沧州与凉州已经有多久未曾上交过税银了?”
“这...老夫虽然听闻过此二州拖欠税银一事,但有多长时间了,老夫还真不知道...”
庞维兴实话实说道
“呵呵,此二州拖欠税银已达一年之久,按往年的平均税银来计算,这里足足是三百多万两白银”
范雎摇了摇头说出了答案
“怎会如此?那沧州刺史与凉州刺史是干什么吃的?范兄为何不将他们撤换了?”
庞维兴掩饰不住惊讶道
“撤换过了,老朽一连撤换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