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汪伦,舔基友名垂千古,这就是差距!
合着小袁,不是欣赏的才华,而是馋的诗!
周怀安戏谑的眼神,让袁子脩老脸一红,“为兄不过随口一说!师弟莫要放在心上!”
肯定不会放在心上!
想白嫖,在面前的可是白嫖祖师爷!
周怀安客气道:“师兄也知道,作诗乃浑然天成,待有灵感之时,定会为师兄赋诗一首!”
这就跟下次请吃饭一样,随口客气一句984200○ com
可惜耿直的袁子脩信了!
“那就多谢师弟了!”
袁子脩拱手行礼,过往的集贤院弟子,人人惊叹!
“天啊,没看错吧!那个刚正不阿的袁师兄,竟然对新来的行礼!”
“嘘!袁师兄可是集贤七子,也敢妄加评论?”
“这是新来的师弟?短褐穿结,像个老农!”
弟子们小声嘀咕,走到山脚,才发现已经有好事之徒,挥洒墨笔!
乱条犹未变初黄,
倚得东风势便狂984200○ com
解把飞花蒙日月,
不知天地有清霜984200○ com
“好诗!大夏文坛,已经许久没有佳作!”
“此诗看似唾弃垂枝乱流嚣张跋扈,实则讽刺朝堂乱象!”
“不知天地有清霜!天地有正气,相信张大人定能拨乱反正,还大夏一个朗朗乾坤!”
“昊之师弟,脸红什么?怎么还走了?”
刘昊之哪里有脸再待下去?
这诗分明是嘲讽的,还朝堂乱象,周怀安都不知道,简单的一首诗,让集贤院的学子们有了如此注解!
——
周怀安一路攀爬,难免气喘吁吁984200○ com
袁子脩关心道:“师弟,莫要流连于烟花之地,身体虚弱可不行!辈读书人,自当奋发图强,振兴大夏!”
发粪涂墙差不多!
那眼神几个意思,明明是这厮自己身子骨弱,真不是虚!
周怀安心中懊恼,勾栏青楼的小姐姐一个都没睡到,结果被说虚的时候,轮到了!
二人默契地没有在“虚”的问题上聊下去,男人嘛,懂得都懂!
集贤院中门前,前立方形柱一对,白墙青瓦,置琉璃沟头滴水及空花屋脊984200○ com
枋梁绘游龙戏太极,间杂卷草云纹,整体风格威仪大方984200○ com
门额“集贤院”三个大字,龙飞凤舞,铁画银钩,为大夏开国太祖真迹984200○ com
“师弟里面请984200○ com”
袁子脩以书院为骄傲,不少惊才绝艳的学子,看到集贤院后,都会自惭形秽984200○ com
谁知周怀安却面色淡然,处于前世的职业习惯,甚至敲敲立柱听响984200○ com
“嗯?里面藏了东西!”
袁子脩一脸懵逼,就看到新来的师弟,顺势在立柱中发现暗门,拿出一瓶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