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曲,谁请客不重要!
正经人谁写日记,下贱!
——
周怀安合上日记本,深吸一口气,“这本日记,可能是唯一能记得自己并非大夏人的证据了!”
“世子,袁子脩在外求见!”
“来了!今日也要跟师兄谈经论道,比拼学问!”
周怀安微微一笑,提笔在日记本写下几个大字:“七月初一,勾栏听曲,袁子脩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