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对白眼狼啊,招谁惹谁了?替们操心一个个的还都不待见zsde◇”
阮小梨虽然看不见,却也猜到是贺烬的小心眼又犯了,拉着低低劝了一句什么,贺烬怔住,诧异的看了一眼付悉
付悉略有些茫然:“什么?”
贺烬张了张嘴,但不等说出什么来,袖子就被阮小梨猛地一拽,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没什么”
话音落下,却仍旧没让开,反而一弯腰将阮小梨抱了起来:“不用旁人,送出嫁,再迎过门”
阮小梨隔着盖头愣住了:“这也行?”
苏夫人从角落里钻出来,她自知以前得罪了贺家,所以今日一早就来了,伺候的十分殷勤,盼着能缓和一点和阮小梨的关系,可惜收效收微,所以一直藏在角落里,轻易不敢开口,可现在却是忍无可忍:“国公爷,没有这种规矩……”
贺烬充耳不闻,抱着人就走了出去
的心跳声很快,脚步却很稳,阮小梨伏在胸口,一时竟只觉得心安
喜乐铺天盖地的响起来,阮小梨被放进了喜轿里,随着媒婆几声祝语,轿子被抬了起来,在这有规律的晃动里,阮小梨慢慢抓紧了手里的玉如意,方才被贺烬搅乱了的紧张又涌了上来
等轿子停下来的时候,她就要和贺烬拜堂了,等拜了堂,们就是名正言顺的,谁都没办法再分开的夫妻了
兜兜转转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贺烬心有灵犀似的感悟到了她的想法,自马背上扭头看过来,虽然隔着轿门,们看不见彼此,但有那么一瞬间,们还是一起笑了
虽然阮小梨的宅子离着国公府并不远,可贺烬还是带着队伍绕了小半个凉京城,才肯往回走
当初承诺了阮小梨,要明媒正娶,风风光光的迎她过门,时隔五年,总算兑现了
深深吸了口气,眼看着国公府大门近在眼前,才慢慢勒住了缰绳,自马背上跳了下来
踢轿门,跨火盆,拜堂
紧紧抓着手里的红绸,而红绸另一端,是放在心里的人
将阮小梨送进了新房,却迟迟迈不开脚出去,阮小梨若有所感:“贺烬?”
贺烬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低低应了一声
明明只是寻常的一个字眼,却莫名听得阮小梨脸颊发烫,她无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如意:“好像该出去待客”
贺烬又应了一声,却迟迟没有动静
阮小梨手心里沁出点汗珠来,声音也莫名哑了:“……快去”
贺烬轻轻吸了口气:“小梨,好像旧伤发作了”
阮小梨一惊,下意识就要去掀盖头,却被贺烬紧紧抓住了手,清了清嗓子,声音高了一些:“听见了吗?”
阮小梨:“啊?”
寒江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爷,奴才要是递这么句话出去,殿下会打死奴才的”
“那安心去吧,会替彩雀找个更合适的”
“……奴才一定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