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一程度相当契合当天发生的事
“因为你也在”冉羽迟说
“也是”安雪毫不谦逊的应下这句夸赞,“我一直处理得很好”
远处,夜空忽然被照亮
烟火冲向天空,迸『射』出流星一样的光芒,距离得太远,烟花炸开的声音已经很,银线彗星般落下,热烈而又盛大
——是双城人民为庆祝平安度过地震而举办的烟花秀
满目烟火之中,冉羽迟忽然说:“安雪,你很特别”
安雪:“为什么?”
冉羽迟思考片刻,认真回答:“我也不知道”
他认真扮演学生会长和兼职纹身师的身份,能够处理好与每一个人的关系,不会遥远,却也不会亲近
唯独安雪是特殊的
普通学生也好,天师也好,只要与他见面,便会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仿佛磁极之生来就有的吸引力
玄学,他无法解释也无法阐明
原以为会得到一片沉默作为回应,安雪却忽然抬起睛:“你也是”
冉羽迟:“嗯?”
“你很特别”这词冉羽迟说过,于是安雪又换一种表述,“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头脑不清醒的人似乎总会卸下心防,安雪说得过直,说得毫无负担
“你很烦,我应该会很讨厌,但我没有”安雪忽然凑近冉羽迟,仔仔细细的观察他,看他的睛,鼻子,随后将视线落在他的唇,抬手抚他的嘴角
“人际交往很麻烦”安雪在他的嘴角轻轻一摁,又往一勾
在他的印象中,冉羽迟起来总是很好看
安雪:“我想不通为什么这样,也好麻烦”
贴得很近,近到能闻到从脖颈纹印处浮现出的,极淡、极淡的血腥味
他仍能回忆起血『液』的味道
冉羽迟将手搭在绷带,拇指轻轻摩挲纹印的位置,喉咙竟是不知不觉有些干渴:“你喝醉总会这样么?”
“我没醉”
冉羽迟眸微眯,偏下头,在安雪耳畔轻声说:“你这样很危险”
……
……
包里
夕楼觉得安雪出去过于久
程乐山见他不停往门外看,问道:“看什么呢?”
夕楼:“安……队长怎么还没回来?”
闻言,程乐山拍拍他的肩:“个厕所而已,又不会出什么事?担心什么呢!”
夕楼放下筷子:“我去看看”
程乐山:“正好我想去拿点红鲟,我和你一起”
空向笛:“哎哎,我,我也出去,有点撑,我去走走,总得把本吃回来不是?”
从包到取餐台需要经过景观台
有两个女生挡在景观台入口处,窃窃私语
女生a:“他俩,应该是一吧?”
女生b:“把‘吧’去掉,肯点,他们肯是一”
女生a:“帅哥都是内部消耗的么?所以我们才找不到帅哥男朋友?”
女生b:“……”
夕楼原本并未在意女生讨论的话题,只是顺往景观台瞧一,看到秋千坐的两人,脚步登时顿住
程乐山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