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穿越进无限流小说了,是吧?”
冉羽迟将说话权全交给安雪,乐得轻松,便玩起安雪的兽耳,指尖一一的戳
安雪尽可能用通俗的语言向怀星解释:“只要不违背空间规则,这里做任何事可以”
“刚才抢劫我那人,我咬破了他的手,我让他受伤,但是我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追逐过程中,有人被他推开,撞到荷官,碰到牌,没事,而推开他的壮汉也没有任何异状”
“我撞到兔女郎,让她托盘里的酒杯和食物全洒了,没事”
“而我的筹码被抢夺,非主观意愿被强行交换,同样无事发生”
“所以,目前这个空间中,追逐、受伤、碰到荷官与服务生、弄洒牌和食物,包括抢劫这一行为,不受规则限制”
怀星:“??”
他有些懵
幸好,安雪了他间理解话语的含义
等待期间,冉羽迟将安雪转过身抱住,面对面的继续rua他的耳朵
安雪竟是没有反抗,埋头一勺又一勺的挖冰淇淋
冉羽迟又捏了耳朵尖尖
安雪浑身一颤,身后的尾巴竟是摇晃了起来,很是惬意的左右摆动
冉羽迟笑:“很舒服?”
安雪的脸很烫:“没有任何感觉”
冉羽迟:“但你摇尾巴?”
安雪:“我说了,控制不住”
怀星仍思考安雪话中的意思,半晌,才似懂非懂问道:“所以,你刚刚是故意让他抢的?为了观察赌场里的限制?”
安雪把吃完的冰淇淋盒放一旁,回答:“是的,既然已经确是空间,必须要优先『摸』清空间法则不是么?”
怀星:“……”
他看了眼安雪,又看了眼他的耳朵和尾巴,哪哪看起来十分稚嫩
回想起刚刚自己差被骗的情景,怀星感到很受伤
我好像比不过小学生啊?
安雪摇晃尾巴,继续道:“但是,赌场中,不能出千,不能偷窃,不能损坏牌桌,不能冒名顶替,刚刚那个筹码扣光的……”
冉羽迟戳了耳朵背,耳骨软嘟嘟的,耳朵尖一一
痒痒的很舒服
安雪的尾巴摇得欢了
他尝试控制住尾巴的行为,但是没办法,他根无法感受到尾椎骨的神经,于是只能装作无事发生般继续说道:“因为他出千了,筹码被一次扣光,结果是你看到的那样,砍断手脚”
冉羽迟捏住耳朵尖,拉起软趴趴的耳朵:“我可爱的小天师观察得真仔细,你需要大腿挂件吗?超漂亮的那种”
怀星突然发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盲
天师?
先不说真的有天师的存吧
他难以置信:“你是天师?八九岁的天师?”
问题过于傻缺,安雪给了他一记白眼,不想回答
关于他得出的信息已经全说出,于是安雪看向冉羽迟:“你进来久了?”
冉羽迟边玩耳朵,边回答:“比你早两个小”
安雪:“你看到了什么?”
冉羽迟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