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权铭斩掉”
说到邬权铭,薛怀也目露狠色:“青山宗当年冲击五品失败,咱们接过这个烂摊子,好不容易修养到现在”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否则全都要前功尽弃了”
李少典长叹一声
五十年了,能把青山宗撑着恢复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是颇为不易了
他再自私,也不能弃宗门于不顾
“你这四弟子倒是和你一个性子,宁折不弯”
“为了不拖累宗门和守拙峰,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身上,还要宣布脱离宗门”
薛怀坐在一块石头上笑道
“这个兔崽子,到后面我一定要狠狠收拾他”李少典一提到陈安年,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众宣布脱离青山宗不说,现在还不听话,竟然一个人就去攻打南斗城
不是欠收拾是什么?
……
两天过去了
这两天,青山宗变得格外沉默
经历了被周围三城围山之后,所有人的心里都堵得慌
除了有一个人的名字,被时常提起,还能聊以慰藉
“想不到陈安年敢这样做,好样的”
“我们还是太弱小了,宗门遇难,我等连出手的力量都没有!”
“除非我们全部都迈入开窍三境,甚至再有锻骨三境,否则今日之耻永远都洗刷不掉”
“哎,也不知道陈安年有没有逃掉”
所有人的心里都好像憋着一股气,难受的很,
守拙峰,
绑着绷带的夏龙雀正在收拾山顶
破碎的屋子已经被薛怀找弟子修好了,但是剩下来的东西还得他们自己收拾
师徒四人,除了沈春秋还完好之外,其他人全都惨的不行
李少典靠在躺椅上,拿着诗集
沈春秋依旧在练字
夏龙雀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扔掉手里的扫帚,嚷嚷道:“练字练字,天天就在练字”
“你的一步入符海呢?”
徐守樵赶紧拦住夏龙雀:“三师弟,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小师弟把所有事情全都揽走了,为了吸引邬权铭的注意力,一人攻城”
“我们还在这边收拾屋子”
“收拾个屁啊”
夏龙雀越说越激动
“再喊就去跑山,心里不痛快,就修炼”李少典目光没有离开诗集,“你特娘的连军阵都冲不出去,好意思在这边喊?”
夏龙雀不说话了
守拙峰又沉默了
屋子里,沈春秋面前的纸上,全都是一个字——杀!
力透纸背
……
南斗城城主府,
邬权铭身上的铠甲已经两天没有解了
所有护卫军全都被撒了出去
整个南斗城被掀了个底朝天,却连陈安年的影子毛都找不到
“还没查到吗?”邬权铭急躁地低吼
“城主,陈安年那日放火之后就离开了南斗城,属下担心他准备彻底蛰伏了”
护卫说道
“不可能,他还要杀我,绝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的”邬权铭看着城主府的墙上,那一行血字
邬权铭,洗干净脖子等我!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