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要不大哥你帮我拿个主意?”
“按理说我不好拿这个主意,”蔡茂盛琢磨一会儿说:“大姐你看这样行不,我说几个建议,具体的还是你看着办”
龚丽君点点头,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
“主要是这几个方面,一是治疗费用,二是护理费用,三是误工费,四是营养费咱们不能讹农民兄弟,但也不能让自己受损失人受了伤还受损失说不过去,该是多少是多少”
龚丽君又点点头说:“治疗费用不存在,都是国家报销孩子小,没参加工作,也谈不上误工费主要是护理费、营养费该怎么算?”
援朝和淑梅在旁边听的无趣,他们也插不上嘴,帮不上忙两人对望一眼,援朝先站起身说:“茂盛哥、丽君姐,你们慢慢商量,我和淑梅先走一步,下午还得上班”
又对翠翠道:“翠翠,好好养伤,叔叔和阿姨以后再来看你”
翠翠挥着手:“哥哥、姐姐再见”
淑梅笑道:“我怎么也变小一辈啦?”
翠翠一脸的无辜:“你以前是阿姨,但现在是哥哥的女朋友啊”
援朝挥着拳头,做着鬼脸吓唬她,临走嘀咕一句:“你还是管你妈叫姐吧”
淑梅接着蹦一句:“龚大姐本就年青漂亮,翠翠是该叫姐的”
龚丽君叫道:“你们俩还没进一家门呐,这就开始说一家话啊看来我得提前备好礼金”
送走两人后,她又坐回床边和蔡茂盛商量脑中本是一团乱麻,但听了蔡师傅几句话后,思路顿时顺畅,像是在乱麻中找到线头,无形中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翠翠望着正和妈妈说话的大叔,觉得他特别和蔼可亲,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那份刚毅和果敢的气势,还有对人关怀的善良,和她想象中的父亲真的很像很像也许是太疲倦,也许是心情放松的缘故,她在讨论声中睡着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好像做着美丽的梦是的,她确实是在做梦:蓝天、白云、太阳,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暖暖的微风,遍地的野花,无数只斑斓的蝴蝶,上下纷飞,翩翩起舞两匹骏马在花香鸟语中悠然游荡,自己坐在马上,靠在爸爸的怀中,妈妈坐在另一匹马上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