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看到她们和大勇聊得热火朝天,顿时恍然大悟哪是来借东西,分明是借故看人看吧,肯定还有人来果然不出她所料,陆陆续续又来几位,一下子把房间挤的满满当当
淑梅暗自叹道:真是一群花痴,想男人都想疯了
援朝哭笑不得,两天没见淑梅,他还想着多说些肉麻的话亲热亲热瞧这样子,不使点手段她们不会走先把这个招蜂惹蝶的家伙赶走再说,估计他走了,这些蝶啊蜂啊也会飞于是他装模作样地看看手表说:“你该去看看你奶奶,别等她睡着吵了她瞌睡”
果不出其然,那些蝶蝶花花见大勇起身,也纷纷告辞
淑梅客气,和援朝把大勇送到楼下,忽听一阵琴声传来,悠悠扬扬,飘飘荡荡,时如高山流水,时如暗泉幽吟,煞是好听
大勇停下脚步说:“这琴声很熟悉,像是在哪听过”
援朝自小受他爸影响拉的一手好二胡,他对音乐十分敏感,凝神一听,说:“是高山流水,像是蔡大哥弹的”
“对,对”大勇道:“我说怎么这么熟悉,以前老听蔡叔弹”
“是蔡师傅教龚大姐女儿练琴,”淑梅道:“蔡师傅人不错,龚姐女儿脚受伤,他就让儿子陪着去学校龚姐不会煮饭,他们两家就合在一块吃这两天龚姐是容光焕发,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龚丽君手里打着毛线,眼睛看着女儿练琴她没想到蔡师傅还真的弹得一手好琴,也不知是跟谁学来的,弹出来的声音比收音机里的都好听
铁蛋坐在旁边钻研医学常识的书,碰到不懂的就问干妈
老蔡给干女儿做示范,一曲高山流水祥和宁静,让小屋充满温馨,也让丽君陶醉
突然,“吱……哑……叽……”
翠翠开始练琴啦!
龚丽君忙放下毛衣捂住耳朵,铁蛋也把书放在小几上,两根手指塞住耳眼,仍然低头看他的书这哪是弹琴啊,简直比拉锯还难听
援朝也捂住耳朵对大勇催促道:“快走吧,快走吧别人弹琴是修身养性,她弹琴是要杀人啊这小丫头好厉害,竟能伤人于无形”
淑梅捂着耳咯咯直笑:“你嘴上就积点德吧,小姑娘才开始练呢”
大勇也受不了这声音,赶紧逃之夭夭等他下了楼,援朝急忙把淑梅拉进屋,将那声音远远抛在门外,躲在房里和未婚妻亲亲我我,说着说不尽的情话
九点整,两位还带着少许稚气的年青人,在血性的冲动下直奔小校场在路上援朝特意给大勇介绍他所了解的情况:“指挥部的头就是四码头的胡麻子胡文彪,你还记得他吗?”
“记得,捡二煤时小莲姐与四码头人起了争执,结果两边打了起来,石头哥把他的头都敲了个大包”大勇兴奋地道:“这家伙虽然流里流气,但人还挺大气也就是从那次打架后,捡二煤才立了规矩,不再抢来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