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你去当兵她还送过你哭的稀里哗啦,好一个郎情妾意”她捏着嗓子唱道:“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醋意也就上来了,拧着石头爸耳朵说:“你说,你把儿子送给她是不是还念着旧情?”
“净瞎扯淡,”石富贵抓住老婆揪耳朵的手说:“我几时跟她关糸好?因为她是我妹子的同学才在一起玩当兵送我是陪我妹子去的,哭的稀里哗啦是因为她把她妈给的五毛钱弄丢了倒是你,既然来送我,就光明正大的出来,躲那么远干嘛?”
“不躲远点行吗?”高惠敏想起年轻时的趣事,咯咯直笑:“我妈就站在你身边,她是乘务长”
“我说丈母娘怎么总在我面前晃悠,敢情是在监视我啊”石富贵又疑问道:“那时咱俩关系又没公开,她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回头你自己去问她”高惠敏悠悠地说:“说起来老大也老大不小,该给他张罗对象了瞧人家建平,比他还小一岁,孩子都有了”
“你说老大跟爱珍有没有可能性?”石富贵想起小儿子那句话,坐起身说:“我瞅这丫头挺不错”
“不行,不行”高惠敏脑袋直晃:“她是不错,但太好强老大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哪管得住她再说她和大勇谈过,好比是白纸粘了黑点人家会说我们家大石头人怂,找不到媳妇才找她这个人丢不起”
石富贵嘀咕:“我也没管住你,不照样过日子再说人也会变,老大这次就变了很多,避口不谈自己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以前在农场,哪次回来不是叫苦连天以后咱俩说老大要避着点,中间还隔着凤姣和铁柱,别让他俩口子为难”
“就你菩萨心肠,总替别人考虑,怎不为我想想平白无辜地把儿子送人,都是你图嘴快活”高惠敏越说越气,在被窝里狠踹丈夫一脚
石富贵见老婆发怒,忙搂紧她在外面空间大,老婆打来他可以跑在床上可没地方跑,不搂紧点这身上不知道要给她掐青多少处当然光搂着还不行,得采取行动,这样自己的日子才会好过
他轻车熟路地腆着脸皮说:“咱俩再造一个小小石头出来,正好补老大的缺”
“死不要脸的,都多大年纪了还想再生?你也不怕人笑话,别来碰老娘”嘴里虽叫不让碰,但一抺红晕悄悄爬上她的俏脸,秋水般的双目轻轻微闭,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