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些日子,也没能遇见个肯和说话的人……先前贺大哥说,软姨娘性子爽朗大气,本以为是能与闲聊两句的”
阮小梨眼睛一亮:“侯爷和……提了?”
白郁宁点头,丫头却扭头嗤笑了一声,贺烬的确是提阮小梨了,说的却是没心没肺,见钱眼开八个字
眼下看来,还真是这样,一对镯子态度就变了
丫头心里再嫌弃,阮小梨也瞧不见,只觉得白郁宁这话说的她心花怒放,连忙爬起来:“聊聊聊,等换身衣服”
彩雀端了热茶进来,瞧见她翻衣服有些纳闷:“膝盖还伤的厉害,换衣服做什么?”
阮小梨不甚在意:“这么点伤不碍事……那么好一对镯子,人家只让陪她去走走,总不好不答应吧?”
彩雀的表情很不赞同:“那白姑娘看着通情达理,怎么做事这么不为别人想?您瞧瞧您那膝盖,裤子瘦一些都穿不进去,怎么能出去溜达?”
阮小梨的手顿了一下,她的腿的确疼,可她怕自己不去,贺烬要不高兴
她的人生从开始就是一团糟,早就没了什么气性和念想,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完后半辈子……如果能再有一个贺烬的孩子,她就没什么可求的了
她笑了笑:“好了好了,哪就这么娇气,什么苦没吃过?这都不算事儿”
彩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却还是有些不高兴
外头有丫头催了一声,阮小梨随手抓了件厚棉袄就套上了,彩雀愤愤不平:”还不是这府里的正经主子呢,就把架子摆上了“
阮小梨看她脸都鼓了起来,心里一软,这满府里会替她委屈的人,也只有彩雀了,她伸手戳了戳彩雀的脸颊:”生气可就不好看了啊“
彩雀有些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主子怎么还有心思逗她呢,她叹了口气:”那奴婢跟着去,咱们输人不输阵,谁还没个丫头“
她说着就叉起了腰
阮小梨被她逗笑了:”一个可不够,咱们再去其姨娘那借几个,走走走”
彩雀不高兴的看着她:“姨娘,正经些”
阮小梨无辜的挠挠头,她哪里不正经了?
彩雀:“这种时候还开玩笑……算了,奴婢不去了,早点回来”
阮小梨叹了口气,她刚才的话是认真的呀
但彩雀不去还是省了她的口舌:“那正好,趁着天亮堂,把那条裤子缝好了,她一个大家闺秀和能有什么好说的,一会儿就回来了“
彩雀不放心,还想叮嘱她两句,阮小梨却已经抬脚走了,起初还因为膝盖上的伤走的一瘸一拐,没多久大概适应了这疼,就瞧不出异常了
”白姑娘想去哪里逛逛?“
白郁宁看起来比丫头要温和:”去花园可好?听说府里的白梅十分别致“
阮小梨也并不在乎她要去哪,反正她只当是收了白郁宁的钱来做一趟差事,因而没什么异议的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