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能记住花娘就不错了,连花娘的婢女都记住——凭她对三叔的了解,不应该啊
“说来也是巧了,婢女上酒时不小心把酒洒到了我衣裳上,花娘还掏出帕子给我擦酒渍那可是新裁的夏衣,颜色款式是最让我满意的一件,拿帕子能擦干净吗?”
“然后呢?”冯橙心情复杂问
然后三叔该不会在花娘的服侍下去换衣裳了吧……
啊,她好像懂得太多了
冯锦西一时忘了同情死去的婢女,一脸心疼道:“然后我就走了啊,最中意的新衣裳被弄脏了,哪还有心情听曲儿”
冯橙:“……”
“所以我对这名婢女印象还挺深刻的,倒是花娘长什么样子有点模糊了”
冯橙哭笑不得
“三叔,你要把女尸身份告诉官差吗?”
冯锦西犹豫了一下:“应该说一声”
无论什么身份,好歹是一条性命,他若不知道就罢了,知道了却不吭声,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可侄女也在,有些难办
冯橙明白冯锦西在担心什么,忙道:“三叔你去说吧,看热闹的人这么多,我往他们中间一躲,没人知道咱们是一起来的”
冯锦西一听也对,叮嘱道:“那让小鱼寸步不离跟着你,等会儿咱们在上船的地方汇合”
小鱼每日在尚书府门外的大柳树下舞枪弄棒已经成了一景,尚书府上下早就见惯不惯,他自然知道小鱼身手好
冯橙应下来,带着小鱼躲进了看热闹的人中
冯锦西紧了紧手中折扇,大步走向一名问话的官差
“公子有事?”见一名身穿锦袍的俊朗少年走过来,官差客气问了一声
来金水河玩的大多非富即贵,自然不好得罪
冯锦西压低声音道:“差爷,这女尸我好像见过”
官差眼睛一亮:“公子在何处见过?”
“就是叫——”冯锦西一时卡了壳,想了好一阵道,“好像是叫云谣小筑”
“云谣小筑?”官差凝眉思索,却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对,就是这个名字,是金水河上一条画舫”
“原来如此”官差看向少年的眼神有了几分了然,“那公子知不知道这女子在云谣小筑的身份?”
“云谣小筑有名花娘叫彩云,这女子是彩云的婢女”
“多谢公子告知不知公子是——”
冯锦西呵呵一笑:“我的身份就没必要说了吧”
官差见他挺好说话,客气道:“目前还不知道女子是如何溺亡的,公子是提供关键线索的人,还请告知一下身份”
冯锦西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是礼部尚书府的,差爷可不要传扬,不然家父知道了——”
官差一听,态度越发客气:“公子放心,小的明白”
话说完,官差吩咐两名手下:“你们两个去打听一下名为云谣小筑的画舫,请名叫彩云的花娘前来认尸”
两名衙役领命而去
围观者见还有热闹可瞧,更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