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对自己唯一的徒弟的确很好
徐以从树顶跳下来,有除妖师见此出声质问:“徐少主为什么让我停下?天上正在血祭,如果不能及时阻止,这亡魂可就彻底死去了!”
“我看这血祭阵都快消失了,说阻止血祭,再拖下去能逮住施术的妖怪都算好的”
两人话音落下,人群传来切切低语
徐以想解释血祭阵的作用,又怕说了就是给花衡乂定死了罪,只能硬邦邦:“现在阻止了才会出问题”
“这是什么话?十几万人的性命危在旦夕,可不能被作儿戏!”
徐以啧了声他知除妖局不少人对自己有偏见,要是拿不出合理的解释……
“吵了”唐斐冷声
他一发话,质疑不断的除妖师都闭上了嘴唐斐看向那叫嚷的除妖师:“徐以不至于拿这种事情儿戏”
除妖师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连忙点了头
唐斐将目光转向对面:“你说说,是什么原因?”
“我……”徐以张了张口,几乎想扯淡拖延时间了,除妖师的神情却纷纷发生了变化,他警惕地注视着他的身后,连唐斐的目光也顿了一顿
“不是让你等我吗?”
像是没看见其他人如临大敌的神色,来者的语气漫不心
郁槐说着,从后搭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