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闲极无聊,就拿出骰子问他们要不要玩
“好啊,我可厉害了”钱一凉吹牛不打草稿
其实钱老爷管得严,他只有自己偶尔偷玩过几次,毫无技术可言
就是越菜瘾越大的那种
司会端着午膳过来,就看见屋檐下席地而坐的四个人
钱一凉脸上贴满了纸条,完全看不见五官,头上也有,整个白毛怪
兰深和从风脸上也有几张纸条,唯有李落寒脸上什么也没有
他满面红光,一脸大杀四方地在摇色子,嘴巴念叨,“大大大!”
司会走近,他也没发现
从风抬头看向来人
他素来寡淡深沉,对什么人都是淡漠疏离的样子
现在纸条隔了一半目光,掩去些许凌厉,显得亲和有趣许多
司会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少年的气质
“你们师父呢?”
少年理也不理他,低头把自己的弟子木牌放在写有“小”的圆圈里
他就不信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