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了
少爷要早点回家,车夫架着马车在路上飞奔
青烟被颠得不舒服,想躺下来
马车布置奢华,但为了行车方便快捷,是那种紧凑型的
她要是躺下来,车子里就太挤了,势必有一个要出去待着
这是他家的马车,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他滚出去
钱一凉看向从风:你还不走?
从风瞥了他一眼,嘴角一勾
这个笑……有点吓人
钱一凉顿觉不好
前方高能出现!
只见他捂住心口猛地咳了起来
窝草!
钱一凉:心机狗!
他紧张地看向师父
果然见她皱眉望向自己
钱一凉心里一咯噔,颤颤巍巍站起来
我走,我走行了吧
他磨磨蹭蹭,依依不舍
盼望着,盼望着,师父出声挽留他
但直到他佝着腰走到了外头,也没有人对他说一句话
等马车门关上,青烟转头看向从风
“还咳?”
从风不咳了,也不按着心口了
她心思敏锐,他也没想着这样的小伎俩能骗过她
他将一条绒毯铺开垫着,自己坐在内侧角落,尽量腾出空间,然后拍了拍她的小包袱
“躺着吧”
青烟虽然知道他在欺负一凉,却很满意他的安排,没再说什么就躺下了
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角落里的人,挪挪挪,挪到了中间
晚上,他们在一家大客栈落脚
翌日,不用从风装病,钱一凉主动与他们分乘马车
他不要坐得屁股疼,他也要躺着
躺着回家,不香吗?
钱家在五仙学院北边,与学院和佩兰国成三角坐落
就这样马不停蹄奔波了四五日,终于到了富丽堂皇的钱家
人逢喜事精神爽,钱老爷从信上得知长老来了,早早让人列队在城门口欢迎
阵仗之大,城里人还以为皇亲国戚来了
钱家业大家大,嫡系只有钱一凉和他的一串姐姐
旁系、支系就多了,数也数不清,都是仰仗嫡系的
钱老爷设宴,他们能去都是脸上有光的大事,谁也不敢怠慢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都想看看什么样的人能被老爷捧为座上宾
车帘拉开,钱一凉下车走过来
他的确很重要,但大家都认识他,都见过他
此刻,他也不算太重要
他们看了他一眼,意思意思欢迎了一下,再次看向马车
万众瞩目之下,一名男子从马车上下来
男子身材修长挺拔,宽肩窄腰,一袭白袍,玉树临风
这是谁家的美男子?
钱家站在前头欢迎的男人们,难免有些自卑
果然是老爷请来的贵贵贵客,气宇轩昂,非同凡响
钱家那些个守在后头的女人家,不管老的小的,都被男子迷得神魂颠倒
如此谪仙简直就是梦幻情人一般的存在
她们痴迷,沉溺
恨不能就这么看一辈子
直到……
一只绣鞋从帘子后面伸出来
绣鞋朝美男子狠狠一踹
男子踉跄退开
天哪,小心!
女人家们惊呼
好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