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脚,“是不是太累了不开心?给捏捏”
大师姐坐在椅子上,脚没法抬太高,李落寒干脆席地而坐,让她的脚踩在自己大腿上,“先轻一点,慢慢用力,要是觉得疼就说”
大师姐没作声,只是看着,任由捏着
动作很有技巧,捏得又酸又舒服,大师姐看着的头顶心,调皮地抓抓的发髻,没想到一抓就散了
被雷劈了没几个月,头发还不够长,好不容易扎起来,有模有样地弄了个帅气的小发髻,她这么一下就散了
男人的头发披散,狂野不羁
李落寒无奈,她就开心了,小脚踢踢,“不嫌脏,就得让帮擦!”
“刚才是气这个?不是因为累?”李落寒仰起头,笑着问
原来是小姑娘想给擦汗没擦着,跟撒娇呢
大师姐见手停下来,冷冷地问:“怎么?不累就不捏了?”
“捏,当然要捏,只要愿意,天天给捏,捏一辈子,说好不好?”
本想引她说几句情话,没想到自己先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她,但手上动作没停,又捏腿又捶肩,伺候得她舒舒服服
青烟一回头见偷懒,本来想赶人,发现有在大师姐看人的眼神都暖了几分,不似刚才那样冷冰冰,冻得人打哆嗦,干脆就让专门做大师姐的副手
有李落寒在,她就轻松了许多,空闲了,目光就时不时开始寻找从风的身影
这时候修路不像现代那样复杂,用水泥或柏油,们修路就是夯土,就地取材,收集大量的泥土,打夯压实
密度大且缝隙较少的压制混合泥块非常结实,不但适合修路,老百姓也用来造房屋
所以有些穷苦人家出身的新入院小弟子看到院舍是木材建的,刚开始半个月激动地都睡不着
夯土是个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大师姐又要求高,小弟子们累得筋疲力尽,一听到可以休息就马上停下来,唯有从风一人,仍旧不断夯实土层
青烟刚要走过去,一个女弟子比她快了一步,拿着水和馒头,甜甜地叫从风师兄
师兄师弟如何称呼看似规矩刻板,没得选择,其实也有很多可以变通的地方,就像有的人叫师兄,有的人叫从师兄,偏偏这个女弟子要叫从风……师兄
青烟打量这个女弟子,发现她的衣着发饰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是她的简单些,而女弟子则更加精致
仔细想想,女弟子这一身和前几日自己的那身衣服,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别无二致
从风听到声音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个女弟子,看向青烟,墨眉拧了起来
女弟子有好看吗?
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问问渴不渴,就惦记着人家手里的甜馒头
平日里从没饿着渴着,怎么就跟饿死鬼一样,一看见吃的就眼睛发直?
从风就是觉得奇怪,她小身板怎么吃得下那么多东西,也不怕撑坏了肚子
青烟不是眼睛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