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大限到了,所以要去呈阳国走一趟”
兰深心说:大限这个词用得不合适吧
“所以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也想留下来亲自保家人平安,但实在拖延太久了,小兰深不会怪吧?要是怪,就不走了!”青烟耍赖地说
“师父您处处为着想,怎么会怪您呢,这次要不是您主动提出下山,的家人恐怕就,就……”想到险些就要家破人亡,兰深就哽咽了
那么密集的箭雨,根根淬了剧毒,若非师父,整个瑞王府定然一个都活不下来
已从父王的来信中知道六王爷挑拨离间,狼子野心,但也没想到们敢如此毫无顾忌地在王城中杀害亲王
幸亏师父英明,当即决定带着们来佩兰国,路远迢迢,如果等接到消息再赶回来,恐怕连尸首都看不到了
太可怕了,每每午夜梦回,兰深都要吓出一身冷汗
们只要晚回来一天,就是天人永隔
青烟拍拍的背,安慰道:“都过去了,既然是师父,当然要保护,爱屋及乌,也容不得有人伤害家人,会跟谧儿交代一下,让她一直留到生产后,肯定不会让瑞王府出事”
兰深讶异地抬起头,“生产后?她愿意留那么久吗?”
琴画大师姐并非一个虚名,相处那么久,兰深早就知道,这个大师姐的修为远在师父之上
出于私心,当然希望大师姐留得越久越好,但她本人愿意吗?
两人无亲无故,她根本没有理由做到这个份上,也没有脸如此强人所难
青烟不在意地笑笑,“放心吧,有办法让她留下,而且办完事也会来的”
“嗯”兰深没再多说
大师姐能留下感激不尽,铭记于心,不愿留也是合情合理
这日青烟和大师姐避着几个男人从外头逛街看英俊乞丐回来,青烟提到了从风近日一直以和瑞王爷商讨为由不和她同房的事
“就这么想要?”大师姐上下打量她,难得的很多话,“之前说太缠人,烦得要死,怎么才几日不与温存,就嚷着孤单寂寞了?”
青烟小眼睛闪着聪明光,“什么孤单寂寞,是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定有什么在瞒,就这样旺盛的,几日不败火就要抓狂,都半个多月了,说是不是有问题”
大师姐不假思索:“老了,枯萎了?”
青烟桌子一拍,“跟说正经的!”
她难道不正经吗?
大师姐想了一下,“大概是厌倦了”
青烟瞪她
从风这人脾气是不太好,底线还是有的,不至于这么烂
大师姐又思考了一下,“有女人”
青烟翻白眼,“废话,不是女人吗?”
大师姐:“别的”
青烟冲她眨巴眼睛,忽然出手抓住她的腰肢两侧,“说!是不是知道什么?不许瞒着,要不然就对不客气了!”
谧儿碰上没兴趣的事一个冷眼都懒得给,这次却说这么多话,肯定是心虚
大师姐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