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的事”南司瑾嗓音磁性,语气带着他一贯说话的冷意,“想好了怎么负责了吗?”
陆染染:“……啊?”
她没有注意到男人那句话出口后,神色间似乎有一刹那的复杂
南司瑾的脾气果然不好,在说过一次之后,就不再重复,只是冷冰冰地盯着陆染染,仿佛如果她敢再问一遍,下场就会如同刚才看到的那个人一样
“啊!这个啊!”陆染染当然不敢再问,而且好在刚才也听清了
只是她被那句话震撼住了
再次遇见南司瑾,南司瑾居然会问她上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口的话……
“答案”南司瑾盯着她,薄唇微启,语调凉薄:“已经过去一天了,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