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自受?阮安蓝,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当着顾公子的面都能睁着眼说瞎话,难道是我为了陷害你自己跳进去的?我是疯了吗?”
阮安蓝耸肩:“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你……”郑多多懒得与她多说,当即泪涟涟的转向面若寒霜的顾霆渊,“顾公子,我知道您一定会为我做主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