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见你要上吊?你这体格的,麻绳都承受不住吧?”
“卧槽!”钟与同一跳:“你看见了?这麻绳都是活口,我还真吊死?那不是傻逼吗。”
“走走,我请你吃饭。”
“不亏是一起蹲过窗的战友,那我不客气了啊。”
“走着。”
两人找了一家饭店,酒菜上足。
一顿胡乱吹侃,两人酒劲也上来了。
不得不说,东北大汉是特么真能喝,一边对瓶吹,一边还能给你讲笑话。
甚至还会表演深水炸弹。
那肚子好像无底洞,真特么神奇!
通过聊天武长风了解到:沈水电机厂是当地一家规模不大的企业。
进入改革后,失去计划经济的庇护,一时间厂子效益断崖式下跌。
厂长整日抓耳挠腮,嘴皮起泡,想将厂子从破产边缘挽救回来。
恰在此时,一位港商,也就是陈老板找到沈水电机厂。
给厂长带来不少订单,要求沈水电机厂做代工。
这当然是好事。
双方合作也算顺利,一家给单子,一家出货就行了。
但随着时间推移,国家决定开始甩包袱。
除了重大国企,地方企业经营不善的,开始改制。
是引入新资本,还是进行股改,甚至卖掉,都可以。
在东山省,甚至出现一位“陈卖光”
亏损的企业有一个卖一个,一度造成争议不断。
陈老板也盯上了沈水电机厂,卡着30万货款不给。
不是不给,陈老板一次性可以给130万,但要求买下沈水电机厂。
别说钟与同不同意,全体职工也不同意!
这简直比白菜还便宜!
但没有陈老板的订单,厂子立马变的半死不活。
这才有钟与同出来讨要债务,维持厂子生计。
陈老板这一招可以说是:掐着你的脖子,慢慢窒息而死。
到时候,经营不下去,地方政府就该出手强行推动变卖事项。
而陈老板作为沈水电机厂债务人,是极其可能有优先购买权的。
毕竟,别人接手厂子,这笔30万债务就彻底泡汤了。
总之,陈老板算盘打的叮当响。
钟与同灌了一口骚尿:“老弟啊,哥真不容易啊,厂子300多口人,都指着这30万回去救命呢。我特么还要不回来,真是窝囊!”
武长风毫不客气的说道:“即便要回来,也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没有订单,没有核心竞争力,头的闸刀随时都会下落。”
“说的有道理。”钟与同吧唧几口菜:“但问题是,我们得先活下去,才能考虑其他。”
武长风把钟与同的酒瓶拿走,认真的说道:“我和谈一个正事,你对电机技术懂吗?”
钟与同被武长风认真的表情搞的无所适从:“为难我了,我也是靠关系才进的厂,真不懂。”
武长风指了指饭店边上的电话:“拿着这张纸,马上给厂里懂技术的打电话,问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