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掌柜钱芳芳出去了,我们不该做些什么?”
闻离说着,就把人推到床上
许广白丝毫没有辨别出闻离的话中的不对劲
半推半就,这一半一半中,怎么说都是将就多一点
“闻大小姐,竟对奴家如此猴急”
明明小白花才是他们的顶头boss,她又事事躬亲,管教极严但是闻离心想自己方才明明提起的是钱芳芳,这许广白却没有半点反应
马洛阳算出来他这第一轮决赛便是刷票
宋羡理应爱惜羽毛,又是书里的正面人物,应该不至于干出砸自己招牌的事
那在她身边,权力如此大的,连到最后都能瞒天过海的……
恐怕只有钱芳芳了
至于她刚才提到钱芳芳出去了,许广白在已经知道的情况下,却仍旧明显的眉头一松
是不是意味着,他怕钱芳芳?
准确来说,是他怕钱芳芳知道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闻离在他身上胡乱摸了一通,一无所获
她想起来他方才换了衣服
刚要下去找,许广白面色潮红地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里衣里头探
这不动便还好,随着许广白叫鬼一般的喘息声,闻离顺着他的动作,摸到了一团有异于周围皮肤的粗糙
她着急便要去撕衣服
奈何这真丝绸缎用料实在太好,她愣是拉扯了半天没扯动
许广白看她猴急,整个人蹭过来,自己解开了里衣
闻离这才看清,他胸前的那个图案,竟然是钱串子勾勒出来的一朵花
金钱之花……
可不是钱芳芳!
身上没了动静,销、魂,柔软的小手突然就停住了
“是奴家没伺候好公子吗?”许广白嗔怪一声,注意到闻离静止的视线,因而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竟然……
他赶紧裹上里衣
“闻大小姐你听奴家解释”
闻离下了床在桌子前坐好
神情冷漠
许广白有些慌了,他心里头想,此时的闻大小姐,应该就像是看到了家里头和外边女人乱搞的内人,换做谁都会心里不舒坦更何况眼前的这位千金大小姐,从小又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脾气自然有本家比别人大上几分
“奴,奴不是自愿的”许广白眼珠子骨碌一转,当下便有了主意“是二掌柜的她强迫我”
许广白一边抹眼泪一边朝闻离哭诉道:“你也知道,我能不能呆在花满楼,全是她一句话的事之前我向闻小姐拉票,实则是在向闻小姐求救,可惜闻小姐贵人事忙……”
还真是个人精
闻离心想,虽然许广白字字句句都能扯到她身上来指责她,但是又能给她合理地找台阶下
但凡对他动点心思的,或者耳根软的,估计就该自责心疼了
可谁让他偏遇上她这个没心肺的
闻离看他哭,也跟着他飙眼泪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钱芳芳是这样的人她平日里头刁难我也就算了,没想到还动心思到我的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