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
除了这些人宫斐完全无法想象还有谁能走进他身边,并且轻易干掉他
“听说是X下的手”
“X?他们曾经不是还一起合作过?”
“具体便不知道了,我们暂时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现在爵斯的尸体还在医院,菲尔斯王上已经赶过去了”
云隗寒英俊的眉头紧皱,“这会不会是他调虎离山的计谋?引诱我们离开后好对姨下手?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被人暗杀了,怎么听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打游戏熬了好几个通宵,攒了好大的力气准备和最后的大boss决一死战,岂料这个boss突然死掉了?
除了震惊就是诧异,太不科学了
加上这人从前诡计多端,谁知道这是不是他搞得诡计?
“我也在怀疑,总之这种节骨眼上不能放松警惕”
“姨父,你就留在疗养院好好保护姨,我先过去看看他是真死了还是假死了!”
“好”
宫斐不敢轻举妄动,回到病房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宫漓歌洗了把脸,重新调整好了情绪,恭敬的站在床边
宫斐心疼的看着她,轻咳一声道:“你先去吃早点,一会儿陪殿下做检查”
“是”
目送着宫漓歌的背影远去,宫斐迟迟没有回神
“怎么了?这丫头不是通过你考验了,难不成她还有问题?”
此时艾尔莎还不知道宫漓歌就是她的亲女儿,宫斐话都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在没有绝对安全之前他还是先别说话,以免给她们带来危险
“没什么,看到她就是想到了我们的女儿,心里有些感触而已”
“你也有这种感觉?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亲切,我看是我自己和女儿分开的时间太长,现在看谁都像她”
宫斐拍了拍她的肩膀,“再忍忍,很快我们就能一家团圆了”
“嗯,你应该也收到消息了,爵斯之死你怎么看?”
“没有亲眼看到他的dna对比我是不会相信的,隗寒已经过去了,很快就能查出来”
爱尔莎看着外面的雨幕,脸上的表情就像是雾中的青山复杂,让人看不真切
“不管是真是假,我和他之间终有一天会变成这个结局,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宫斐伸手堵住了她的唇,“死的人一定是他”
爱尔莎笑了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细语道:“其实爵斯小时候很乖很胆小的一个孩子,我也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今天的样子,他手上沾染太多的血腥,事到如今我也不可能再对他手下留情,这一天迟早会来”
“死了便死了吧,这样我们的计划也能早点实现,只怕他又在玩什么花招,准备反咬我们一口”
宫漓歌心神不宁的煮了杯咖啡想要提提神,不知道是昨晚的梦太过真实,还是因为今天的阴雨天气让人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廊下,她听到了一个消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