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正当魂”
陈九皱眉,“少在这发癫”
最后他将目光看向江辞,江辞指了指道观,扬起柳叶眉道:“瞅什么瞅,这可是我家”
“确实”陈九点头,“那你能帮帮你嫂子吗?”
“你自己都不帮,还好意思叫我?”江辞翻了个白眼
周贤捂着嘴角笑道:“好了好了,别吵了,我一个人弄就行了”
陈九看着这几个白吃白喝的货,也很无奈,只能环上周贤细嫩腰肢,将嘴唇停在其俏丽脸庞,柔声道:“我帮你吧”
周贤被陈九这亲昵举动惹得小脸一红,但是想起两人已是夫妻,便没有拒绝,轻轻点头,“嗯”
马九万在一旁看得一愣,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婆娘了
吟诗的毛驴戛然而止
江辞撇了撇嘴
————
陈九和周贤一起下了道观,去了陈九一直心心念念的一个位置,一处小镇
陈九从未来过这里,只是听师兄讲过,此处水运浓郁,经常有雨水
陈九与周贤来时,便是小雨天,淅淅沥沥的雨水打下,朦胧了青山,结成了绿水
陈九打着伞和周贤一起走在青石小道上,来往行人会忍不住打量两人,觉得实在是一对天作之合
陈九沿途走来,一直在四处打量
周贤也不知道陈九在看什么,不过仅是这么陪在陈九身旁,她就觉得足够幸福了,所以也不想多问,她只要能跟着陈九就够了
两人踏着湿润的青石地板,行至小路上,婉转曲折,最终在一处小巷里停下了脚步
陈九呆愣在了原地,持伞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周贤诧异,随着陈九的目光打量而去
眼前是座简陋学堂,其中十余位衣衫老旧的幼童端坐在破旧凳子上,伴随着破洞屋檐滴落的雨滴,听着学堂先生讲课
先生嗓音温醇,不急不缓
周贤看到其面容时,神情也惊讶
那是一位瞧着温文尔雅的中年人
陈九眼中已有眼泪盈余,死死握着持伞的手,忍不住的小声呢喃道
“师兄”
周贤心疼的挽着陈九臂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陈九单手轻轻抱起周贤,然后就这么站着,直到学堂授课结束
周贤小声道:“把我放下来吧,我不累”
“我怕你站累了”陈九放下周贤,轻声回道
周贤摇头,她也是修士,怎么可能就这么站累了,她红着小脸道:“我只是想你抱着而已”
陈九轻笑点头,“以后一直抱”
周贤娇羞颔首
中年人将自己老旧的雨伞给了一位学生,自己走到门前,瞧着雨有些加大的迹象,赶忙用袖子遮着头,沿着屋檐,焦急的朝家中赶去
陈九从储物法宝中又拿出一把伞来,单独打着伞追上中年人,叫声道:“先生慢些走,慢些走”
中年人诧异转头,瞧着为自己打伞的陈九,疑惑问道:“你是”
陈九笑道:“在下陈九,因仰慕先生教学风范,决定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