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享的”
孟时运用自如的放洋屁
掀开熟悉的门帘,冷风袭来
空调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一碗炸酱面!一个酱骨头!”
这个点小馆子里没有客人
孟时嚎一嗓子,把撑着脑袋打瞌睡的老板吓了一激灵
老板还是孟时记忆里的模样——面相“核善”的七十多岁小老头
看到老头这张臭脸,孟时整个人都轻松了
对比其他穿越平行世界有着雄心壮志的前辈们,孟时这几天心里最惦记的除了关系僵硬的老妈,就是只有小老头这里的酱骨头和炸酱面了,想来也是没出息
但是重生之后没有变成孤儿就已经足够让人开心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而且老头炸酱的手艺也真没的说,四九城里有名的什么某某居,某某斋,和他比不了
可惜的是这么好的手艺没个传承,等老头干不动了,这家店也就没了
“关于这老头的事情记得挺牢,老婆叫啥名字倒给忘了”
孟时自嘲的摇了摇头
他现在脑子里关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就好像那种梦——没睁眼的时候明明感觉非常的清晰完整,但一睁眼除了朦朦胧胧的知道自己做了个梦,其他具体内容全都模糊了
不过只要不停提醒自己确实做过这样一个梦,一些细枝末节还是会时不时的冒出来一点,这种感觉还挺好玩
而且说不定不是把老婆的名字和长相忘了,而是压根就没娶过老婆,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了呢
这么一想心里就舒服多……
哔……
打开小冰柜的门拿了瓶龙象啤酒,又熟门熟路的从冰柜顶的报纸下面把电视遥控找了出来
“鸡……”
开幕雷击
默默的又把电视关了
孟时腐朽的审美没有随着重生而“进步”,有点欣赏不来这种流行
拿着啤酒在冰柜旁的位置坐了下来,桌子上没有开瓶器,也就懒得起身去找,把瓶盖的锯齿卡在塑料凳子上,用力往下一按,很轻松就把瓶盖起了开来
拿起啤酒盖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一个字都没有
这才想起来现在这个时间,啤酒、饮料,已经没有“再来一瓶”和“谢谢惠顾”了
想到这一点,突然感觉喝啤酒饮料的乐趣少了一大半
当年孟时在小卖部最高的记录——整整抱走了五瓶没有盖子的冰红茶
想起这种零碎小事,孟时嘴角不由露出了笑容
沿着杯壁压着啤酒沫,慢慢的倒了一杯啤酒
吨吨吨一口干了
再给杯子里满上带沫子啤酒,小小的砸吧了一口
“哈~”
舒服了
夏天和空调、冰啤酒太配了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小板子
小馆子的菜单是用笔写在一块小板子上
小老头每天早上出门买什么就写什么,具体一天卖什么没个定数,全凭的是缘分
没有在板子上找到西瓜
可惜了
不然再来半个冰镇西瓜,直接抱着用勺子擓着吃,想想都让人觉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