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册的,算得身份的象征,却落在了赫连恕的手里。
正在这时,一阵忽长忽短的哨声盈入耳中,负雪神色陡然一凛,“郡主,咱们怕是要出去了,这哨声是在向我们示警!”
徐皎想着,行啊,不过与那些个北羯人相处了一段时日,居然连这也知道了?
主仆二人整理好思绪,转头往暗巷外走去,谁知刚走到巷口,便听着革靴摩擦地面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负雪的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未及动,手背就被徐皎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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